下一刻,魚腸便走上前來,迅速從榮琛手裡面将那隻荷葉雞搶了過去,趾高氣揚的瞪他一眼。
“殿下,給。”轉身面對大皇子的時候,他又恢複了恭敬。
大皇子接過雞低頭嗅了一下,然後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榮琛,斯斯文文的道:“二弟呀二弟,你怎麼就學不了乖呢?你難道還不明白你們兩個人的處境麼?”
“大哥說的是,臣弟明白了。”
榮琛冷着臉,起身拉着沈念真便要離開。
然而沈念真卻回過頭去,笑盈盈的看着大皇子榮堯道:“大殿下,這隻雞可是我用秘料烤的,殿下吃了一定能強身健體,健步如飛,殿下好好享用哦!”
說完,便跟着榮琛一起離開了。
“殿下,她說的是真的?還隻是假話?”魚腸有些疑惑的問,但聽到沈念真的話時,他還是忍不住産生了一絲希望。
如果,自家殿下的腿傷真的能治好......
“假的!她是想告訴本宮,這雞被她做了手腳。”大皇子收斂了笑容,面無表情的道:“裡面可能下了藥,拿去丢了吧。”
說完将雞丢了過去。
魚腸愣愣的用手接了,卻看見大皇子已經手動推着輪椅,返回到帳篷裡去了。
他低下頭去,面色複雜的看一眼手裡面的雞,咬咬牙轉過身去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将那雞扔了。
沈念真回到馬車裡,心情不由的有些沮喪,她們出來好些天了,不僅沒有找到大哥沈雲瀾與朱家姐姐不說,還身陷囫囵,被大皇子要挾,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快了。”榮琛湊在她耳朵邊上,小聲的道:“我們的人最遲還有兩天就到,大皇子不可能一直扣押着我們。”
“是麼?”沈念真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驚喜來。
他們沒能等到兩天以後,當天晚上,就出了狀況。
大皇子派去附近地方搜查的十幾個禁軍護衛,當天晚上沒有歸來,後派去增援的十個人也不見了。
這可是大事,在這京郊的地皮上,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詭異的事情,要知道,那可是禁軍啊!個個身手不凡,又手握利器,誰能傷害到他們呢?
可是這三十個人就是不見了。
大皇子十分重視,當天晚上便集結所有人,讨論第二天的搜救方法,沈念真與榮琛兩個人自然是被擯除在外的,大皇子不僅沒有讓他們參加會議,還專門派了侍衛盯着他們,防止他們異動。
面對這樣的情形,沈念真很是驚訝,這個事件真的是越來越超出她的想象了。
這一次,榮琛倒是顯得很淡定,對于那失蹤了的三十個禁軍,他一點都不驚訝。沈念真不由的好奇起來:“殿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榮琛聞言不動聲色的向自己身後的方向看了一眼,躲藏在幾十丈外一顆大樹後頭的魚腸連忙将脖子縮了回去。
隻聽榮琛淡淡開口道:“本宮能知道什麼,這個山林實在是太詭異了,前有你大哥失蹤,後有這麼多禁軍消失不見,本宮覺得,還是人來太少了。”
“再來更多人,不怕失蹤的人越多麼?”
“不怕。”
“哦?那是為何?”
“那三十個人不一定是出了意外,也有可能是暫時沒有歸來而已,真相是什麼,明日派人沿路搜查過去就行了,說不定還會搜查出一些意料之外的東西。”
“哦,那我大哥呢?”沈念真聽了這話,忍不住的問道:“我大哥他們失蹤那麼久了,還能找到麼?”
榮琛看着她:“你希望找到麼?”
“當然希望!”沈念真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好,我們等着,隻要他們還活着,就一定能夠找到。”
談話到此結束,因為大皇子的會議開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