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奴可以保證,四小姐從未回過沈家。”
周嬷嬷立刻開口道。
二夫人哭聲一頓,從手指縫隙裡看了沈念真一眼,當即更大聲的哭了起來:“關鍵是找不到人啊!這全上京都找遍了!念慈還真有可能躲在大統領府裡面......要不,搜一搜?”
說完,擡起頭來,充滿希望的看向沈老太太。
沈老太太頓時怒了,手掌拍在桌子上,恨恨道:“那小賤人沒有回來!就算她想回來,大統領府也不會給她開這個門!搜府?你們哪裡來那麼大的臉面!”
“母親,實在不是兒媳過分,而是念慈丢了,我這心裡實在是慌的很啊!”二夫人抽泣的道,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
二叔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添油加醋:“母親,是不是你們真的将人藏起來了,所以不敢讓人搜?”
沈老太太瞬間暴怒,正要發火,沈念真走過去輕輕一按她的胳膊,沖着二老爺夫婦微微一笑,微擡下巴,緩緩開口:“我知道四妹妹在哪裡,二叔這就派人去找吧。”
“在哪裡?”沈二老爺疑惑的看了沈念真一眼。
沈念真高深莫測的一笑,道:“這個藏身的地點不好說,不過隻要能将人找出來,解決事情,二叔也不會太過計較吧?若是人手不夠,我可以讓我爹派些人,幫你們找。”
“這個......”沈二老爺有些猶豫,不知道這句話裡面有沒有陷阱。
他現在可是半點也不敢小瞧沈念真,以他們這樣的人家能夠保住二皇子這個未婚夫,那不是一般的女子。
二夫人卻開口道:“好!隻要你們能幫忙将念慈找回來,一切好說!”
她心裡面算盤打的極好,等人找回來,之後張财主的那筆賬,最好也是大統領府出面勾銷,那就最完美了。以前不都是這樣的麼?
沈念真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沒有錯過二夫人眼底的算計。
真當現在的大統領府還跟從前一樣麼?做夢!
事情就這麼說定了,沈重點了一批府裡面身手很好的侍衛,與二老爺一起,出門去尋找逃婚了的沈念慈,二老爺臨走的時候憂心忡忡的問:“大哥,萬一念慈這個死丫頭逃出城去了,那可怎麼辦呦!”
“不可能,老二你擔心的太多了。”
沈重聞言緩緩搖頭,道:“念慈一個小姑娘,逃到城外去靠什麼過活?再被人拐賣了可就生不如死了,你家女兒會想不到這一點麼?放心,她一定還在上京裡。”
二老爺聞言皺着眉頭想了片刻,也就釋然了。
等他跟着侍衛們一離開,沈老太太便毫不留情的攆二夫人走,對于這個靠着自己給臉,掌握大統領府中饋的機會,幾乎将她庫房裡的東西偷賣一空的女人,她沒有讓人打殺了二夫人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如今是厭惡到了極點,實在不想見她。
可二夫人賴着不走,跪在那兒哭哭啼啼道:“母親!您就讓我待在這兒吧!那張财主領了一大批大手守在門口,一見到人便要打要殺的,媳婦實在是不敢回去啊!怕做了棒下亡魂!”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沈老太太重重的冷哼一聲道:“你們明明知道念慈不願意嫁,卻為何要收下人家的聘禮?再一個那張财主的年紀比你們兩口子加起來的歲數都要大了,你們就忍心将一個花骨朵兒一樣,還未盛開的閨女嫁給那樣的人做填房?真是黑爛肝子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說完,厭惡的啐了二夫人一眼。
二夫人低頭一躲,臉上充滿了愧疚。
她也是愛女兒的人啊,可是沈念慈做出那樣的事情來,還當衆說自己懷了陸一鳴的骨肉,早就把臉面丢盡了,現如今上京有頭有臉的人家哪個願意要她?能找到張财主這樣絲毫不計較的人,已是不錯了!
他們夫婦,也是沒有辦法啊。
沈念真緩緩開口:“二伯母,你不是害怕張家的人打你麼?我們不攆你走,隻是這裡是春晖院,祖母歇息的地方,容不得你亂來,門房裡還有空房,你先去那兒歇息吧!府裡面是管茶水管飯的,放心,餓不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