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目陰狠的瞪着沈念真,袖子裡的手慢慢摸到了後腰上,那兒是他藏着匕首的地方......
卻在這時,屋子裡面傳來大皇子淡然的聲音:“魚腸,你退下。”
魚腸的動作一瞬間僵住。
他不可置信的朝着身後屋子看了一眼,震驚于大皇子居然猜中了他的打算。
然而,他卻對沈念真無緣無故責打他的事情,充耳不聞。
魚腸頓時便覺得分外委屈。
他恨恨的瞪了沈念真一眼,轉身大踏步離開。
屋子的門扉吱呀一聲,從裡面推開,坐在輪椅上的大皇子出現在門口,他的容顔依舊清俊脫俗,氣質溫潤如玉,唇邊的那一抹笑容,如同暖陽一般。
“二弟妹,你今日怎麼來了?”
沈念真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聽着這問話,冷笑一聲:“大皇子,你為何要在太子逝世那一晚上,設計陷害我師傅?”
别的她都能容忍,唯獨這件事實在是不能容忍!
“隻是為了葛神醫而來?不是為了老二?”大皇子聞言,目光一挑。
“都有!”沈念真才不跟他客氣,她今日找上門來,就是來尋大皇子的晦氣的,當下一把從如畫手裡面接過早就準備好的長鞭,抖開來,對着大皇子便狠狠抽了下去:“我讓你算計人!我今日就是來算賬的!”
長長的鞭子,狠狠的抽在大皇子的兇口。
大皇子悶哼一聲,整個輪椅都輕輕搖晃了一下,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依舊是那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殿下!”大皇子府裡面的護衛們大驚失色,全部沖上前來,将大皇子護住了。
刷的抽出了寒光閃閃的長刀,指着沈念真怒罵道:“二皇子妃!請你自重!若再動手!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都讓開吧。”大皇子卻輕輕的擺了一下手,然後看着沈念真微微一勾唇:“如果打我,能夠讓你消氣,你可以再來。”
他的姿态悠閑無比,仿佛十分笃定沈念真不敢再動手。
“是麼?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沈念真聞言冷笑一聲,看着面前這位清風朗月一般的俊美男子,在她眼裡卻如同魑魅魍魉一般,當下毫不客氣的舉起鞭子來,又抽了大皇子一下。
這一鞭子之後,她沒有再停頓,而是噼裡啪啦一連抽打了大皇子十幾下。
打的大皇子兇前衣襟撕裂,嘴角帶血,秀發翻飛,再也不能維持高冷俊美的人設了。
看到大皇子嘴角都流淌了血,四周得了吩咐不敢妄動的護衛們終于忍耐不住了,猛然撲上前來,将自家主子牢牢護住,對着沈念真怒目而視:“二皇子妃!說起來您也就是仗着我們家主子不肯對你還手,而肆意妄為罷了!你有什麼可豪橫的!”
“本王妃可沒有你們家主子豪橫。”
沈念真聞言冷笑連連:“也沒有你們家主子心狠手辣!在皇上面前謊話連篇,恨不得害死所有人!”
話音落,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了下去!
“啊!”挨了打的護衛頓時啊的一聲尖叫,然後整個人都跳了起來,疼的是龇牙咧嘴。
沈念真叫道“滾開!不然我連你們一起打!我們王爺在宮裡面挨了幾闆子,你們王爺就要挨多少鞭子!讓開!”
說完,啪的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那些護衛們牢牢的護在大皇子的面前,任由鞭子抽打的他們傷痕累累,也不肯退下。
北陽就站在沈念真的身後,主子出手,他不方便出手,但是也不能就這麼幹看着,當下不動聲色的食指微彈,隻聽極輕的嗤嗤聲響過後,那一群護衛們頓時橫七豎八的倒了下去,哀嚎一片。
沈念真頓時繞過他們去,一路直接走到了大皇子的面前,對着他那張俊美的臉龐狠狠抽了下去!
居然敢算計榮琛與葛神醫,她簡直是恨死大皇子了!
怎麼可能手下留情?
啪的一聲,那一鞭子在大皇子清俊的臉龐上留下長長的鞭痕,大皇子的臉色終于是變了,目光微冷的看着沈念真道:“沈念真,你适可而止,本宮隻是不屑與你動手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