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立刻紛紛贊揚。
沈念真卻覺得渾身上下直起雞皮疙瘩。
榮琛這話說的......這樣深情,都不像他了!
榮琛眼底都是笑意,牽着她的手緩緩轉身,看向陸一鳴的馬車,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陸世子,見了本宮,你還不下來見禮?”
陸一鳴在榮琛出現時,便已經吓的要死,躲在馬車裡猶如癱瘓了一般,瑟瑟發抖,如今聽到這猶如閻王召喚一樣的聲音,頓時吓的幾乎昏厥,還是一旁的沈念慈伸手推了推他:“世子,快下去吧,要不然二殿下就要掀馬車了。”
“要下也是你下!”
陸一鳴忽然坐起身來,一把抓住了沈念慈,臉色猙獰的道:“剛剛污蔑沈念真的人可你是!”
說完,擡腳一下将她踹下了馬車。
沈念慈始料不及,狼狽不堪的摔下來,直摔的七葷八素,裙子飛起來蓋住了臉,裡面穿着的白色裡襯露了出來,四周百姓頓時發出一陣陣的哄笑聲。
沈念慈難堪極了,努力的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已是眼淚汪汪。
她的臉上沾染了灰塵,被眼淚一沖,一張原本精心打扮的臉,頓時變得髒兮兮的。
四周百姓笑的更大聲了,有人高聲叫道:“這個看起來才像是毀了容啊!你們說是不是?”
“是!她才是醜八怪!”
沈念慈聽着四面八方的議論聲,撇了撇嘴,哇的一聲哭了。
陸一鳴在馬車裡聽着這尖利刺耳的哭聲,隻覺得無地自容。
當初怎麼就瞧上了這種膚淺的女人?平日陰謀詭計一大堆,一到需要的時候,除了哭一點用處沒有!
他要重新考慮一下他們的關系了。
“陸世子,你還不下來?”榮琛冷冷開口。
“下,這就下。”陸一鳴連忙答應着,連滾帶爬的從馬車裡下來了,走到榮琛面前的時候,他努力堆起笑容來:“二皇子殿下,您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我還以為......”
“陛下今日一早下旨,解除了我的禁足。”
榮琛緩緩道。
已經解除了?這麼快?這豈非是說,榮琛并沒有罪?他可是毒打了三皇子啊!
陸一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想到三皇子現在卧病在床,渾身繃帶的樣子,他頓時不由自主主的打了個寒戰。這位主兒可是無法無天,肆無忌憚,他連三皇子都敢打,還怕他一個小小鎮北侯府世子?
更何況鎮北侯府這些年已經沒落了。
“恭喜二皇子啊!”陸一鳴努力的擠出笑容來道:“剛剛都是誤會......”
“誤會?”榮琛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煽動百姓,讓人攻擊本宮未婚妻,差一點就傷到了她,并且聯合沈念慈,将髒水往她身上潑,現在,你跟本宮說,這是誤會?”
“是啊!這都是誤會!”
陸一鳴一把将沈念慈拉了過來,指着她對榮琛道:“都是她!是她跑來告訴我,沈大小姐的臉被毀容了,并且咎由自取!也是她告訴我,當初是沈大小姐陷害她落的水......”
“你胡說八道!”
沈念慈一把推開了他,大聲尖叫道:“明明是你不甘心被我大姐退婚,懷恨在心,故意趁着她外出将人堵在這裡,煽動百姓企圖毀掉她的名聲,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
“你放屁!”
陸一鳴怒不可遏,啪的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沈念慈瞬間被打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她哇的張開口,吐出一大口的鮮血來,努力的從地上爬起來,不可置信的看向陸一鳴:“你,你打我?”
陸一鳴根本就不敢看他的眼睛,聞言冷哼一聲道:“你這樣心腸惡毒的女人,難道不該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