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還是趁機用銀針在齊妃的昏睡穴上一刺。
下一刻,齊妃整個人就軟軟暈倒。
沈念真忙接住了她,與沈雲瀾一起,将她放在了一旁的床榻上。
“操心了這麼些天,你也累了,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沈念真神情複雜的道。
“妹妹,我以為以你的性子,會趁機報複她。”沈雲瀾笑着問道。
“不一樣,她畢竟是榮琛的母親。”沈念真聞言搖頭道:“看在榮琛的面子上,這件事就算了,日後我與她少來往就是。”
“這屋内的下人呢?”沈念真本想叫個小丫鬟進來伺候齊妃,左看右看,卻沒看到一個人影。
“都被我攆出去了。”沈雲瀾聞言勾了一下嘴角,看着齊妃語氣涼涼道:“讓她自己一個人待着吧!”
說着,便走過去看葛神醫替榮琛解毒去了,葛神醫的方法聞所未聞,他有些好奇。
沈念真見了蟲子卻有些惡心,但為了榮琛,她還是強撐着站在一旁。
葛神醫聚精會神的盯着榮琛的手指,看着那不斷往外流淌出來的血液,仔細看,其中還有小小的蟲卵在湧動,沈雲瀾問道:“神醫,那些是什麼東西?”
葛神醫自從進京來,雖然因為救治齊妃的病名聲大噪,被很多人尊稱一聲神醫,但是能夠得到到名門望族之人尊稱一聲神醫的,還是少數,沈雲瀾身為沈大統領府的大少爺,本身才幹也很出衆,他詢問的時候,态度不卑不亢,不傲慢也不讨好,就像是在跟一個朋友說話。
葛神醫不由的看了他一眼,原本沒有耐心解釋的他,居然很好心的向他解釋道:“你們二殿下中的是蠱毒,可惜宮裡那些草包太醫們,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認出來,還用什麼解毒的方法來治療!那是屁用也沒有!想要解蠱毒,就得這麼着!”
“蠱毒?”沈雲瀾聞言大吃一驚。
他隐隐約約的聽說過一些蠱毒,聽說是來自邊疆,十分霸道,除非下蠱之人親自解蠱,否則無解。中蠱的人隻能去死。
葛神醫真是厲害,居然連這蠱毒都能解!
“神醫,你怎麼會解蠱毒啊?”沈雲瀾好奇的問道。
“老夫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識過不少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能解這個算什麼。”葛神醫聞言自豪一笑,目光卻不離榮琛的手臂左右。
過了約莫有半個時辰那麼久,眼看着榮琛流淌出來的血液是鮮紅色的,裡面已經沒有任何雜質,以及湧動的蟲蛹,葛神醫當即取出來一個香丸來,用火點着了。
頓時,整間屋子裡都彌漫起一股十分馥郁香甜的氣息。
葛神醫拿着剛剛裝蟲子的竹筒,放在榮琛的手指尖下。
不一會兒,那剛剛鑽進血肉裡面的醜陋蟲子便順着指尖爬了出來,渾身沾滿血液的鑽進那小竹筒裡面去,葛神醫連忙用蓋子蓋好,重新又放回到自己腰間。
再看榮琛的臉色,已經從青黑色漸漸變得有正常。
再一探鼻息,已經變得均勻而平穩。
“神醫,這就治好了?”沈雲瀾滿臉喜悅的問道。
“是啊!再有幾個時辰,他就清醒過來了。”葛神醫懶洋洋的回答道。
“是真的麼?師傅。”沈念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來了,站在沈雲瀾身邊,看着榮琛漸漸恢複正常的臉,她不由的喜極而泣。
她就知道榮琛不會死!
葛神醫笑呵呵的道:“丫頭啊,二殿下清醒過來還需要幾個時辰,他的病情說不定還有可能反複,你在這邊守着他吧,我出去逛逛。”給沈雲瀾使了個眼色,拉着他出去了。
“神醫,我妹妹......”
沈雲瀾滿臉不解之色,還想再說什麼,葛神醫拉着他走到外頭,壓低了聲音道:“讓他們兩個人單獨呆會兒吧,就别去打攪了。”
“可是......”沈雲瀾原本想說那怎麼行,畢竟沈念真還沒嫁過來,就這麼守在榮琛病床前算怎麼回事?可是他想到剛剛沈念真那副喜極而泣的樣子,便不吭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