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被發配出京,就什麼都沒有了,你答應我,不要去找陛下,好麼?”
她那雙含情帶羞的雙眸是那麼楚楚動人,隻是看一眼三皇子,便令他心醉不已,一等蘇穆婉說完,他便連連點頭,然後開口道:“好,我答應你。”
皇後浪費了那麼多的口舌,連威逼帶利誘,都沒能讓三皇子改變心意,可是隻要蘇穆婉說上一句話,他便心甘情願,不帶一絲猶豫的答應。
這一幕看的一旁的陳皇後一臉惱恨,卻也無可奈何。
沒辦法,自己的兒子就是這麼喜歡蘇穆婉這個妖精,她能怎麼辦?
最終,蘇穆婉沒有搬離主院,還依舊住在她與三皇子大婚時的院子裡,而且三皇子下令,不允許府裡下人喊蘇穆婉為側妃,第一個這麼喊的丫鬟被他當場連扇三個耳光,打掉了兩顆牙齒,三皇子看着屋裡屋外所有震驚的下人,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不管外頭的人怎麼說,在本宮眼裡,婉兒就是本宮的王妃!誰要是敢對王妃不敬,或者是再喊她側妃,那便立刻打二十大闆,攆出府去!我這兒不需要不聽話的下人!”
“是,殿下。”衆人聲音顫抖的回答道。
蘇穆婉斜靠在二皇子兇膛,靜靜的看着這一幕,唇邊挂着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從此之後,她在三皇子府的地位穩固如昔,再也沒有人能夠撼動得了。
不過皇宮裡面,陳皇後已經開始大張旗鼓的邀請上京衆多官眷入宮,大部分邀請的都是未婚少女,還都是身份尊貴的,而先前一拖再拖的賞花宴,也終于提前一個月舉辦。就在下個月初一,沒幾天了。
沈念真也收到了邀請函。
看着那燙金字帖,她很是頭疼:“能不能想個法子推掉這件事?我實在是很不想進宮去。”
“别人不去可以,你卻是不行。”沈雲瀾在一旁語氣涼涼的道:“因為你前幾日在養心殿裡面大放光芒,陛下很是欣賞,因此還特地跟皇後娘娘提了一嘴,務必要邀請你參加賞花宴,你呀,逃不掉了。”
“啊?”沈念真聞言不由的哀嚎一聲。
她是真的很不想去啊!
“你今日去看望二皇子了沒有?”沈雲瀾忽然開口問道。
“還沒有。”沈念真聲音悶悶的回答道。
“可是今日是二殿下第一次練習走路的日子,你難道不去看看他,給他鼓勵麼?”沈雲瀾斜睨她一眼,語氣涼涼的道:“二皇子出危險的時候,你急的什麼似的,不惜任何代價都要進宮去,明明心裡面怕的要死,也還是鼓足勇氣在陛下面前替他辯白申冤,如今沒事了,你反而整天待在家裡面,也不去看看他?你就不怕他被别的女子趁虛而入?據說男人虛弱的時候都會這樣。”
不錯,從宮中回來三天了,沈念真一天也沒去看望過榮琛。
也不知道她心裡面在想什麼。
“我......”沈念真聞言擡眸看了他一眼,忽然歎息一口氣:“我心裡面有一些事情沒有想清楚,所以,就先不去看望他了。”
說完,便站起身來,将盤子裡面最後一塊如意酥拿走了。
沈雲瀾頓時怪叫出聲:“喂!這可是秀妍親手給我做的糕點,就剩最後一塊了!給我留一點!”
沈念真聞言沖他做了個鬼臉,然後一口将糕點塞進了嘴裡,很挑釁的當着沈雲瀾的面兒吃。
沈雲瀾看着她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不知道為何,忽然有些想笑。
内心裡卻是感慨萬千,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妹妹還是從前的那個妹妹,還是一樣的活潑好動,喜歡做鬼臉。
可是,這明明跟以前不一樣了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