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凝不禁冷笑,心道:“夏之雨啊夏之雨,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輪得到你一而再的作妖?真把自己當主角了嗎?呵,在禅院,你夏之雨就是個女N号!”
她今天就叫她認清這個事實。
于是,簡凝再次揚聲對外門的楊雪花道:“開門就不必了,我準備換衣了,等會兒,我們餐廳見。”
站在門外的楊雪花見簡凝答應了,立即高興的扯着嗓子道:“好好好,那我就先過去等你了哈!”
說完,便扭腰擺臂的離去。簡凝上釣,任務完成,她得找女兒夏之雨報喜去。
聽到楊雪花走了,簡凝又問桔子:“晚餐,霍司澤與甯沫若會在嗎?”
桔子想了想,點頭道:“大少爺一直在書房,大少奶奶在一個小時前也回來了,不出意外,他們隻要人在禅院,都會一同上桌陪老爺子用餐的。”
聞言,抑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簡凝還是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果然,又要面對霍司澤了。
這一次,将是一場正式的面見。
也好,該來的總會來,該要面對的,必須去面對。
她,不會再逃避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收拾一下就過去。”簡凝的目光已經變得堅定,就在剛才,痛得死去活來之時,她已經想通了,她已經想明白自己到底該怎麼面對霍司澤了。
桔子走後,簡凝便脫去了身上已經汗濕的裙子,她赤着足走進了浴室,既是要與他正式碰面,她當然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她要以最好的狀态站在他面前,她倒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無動于衷。
花灑的水,灑落在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簡凝抹了一把臉,目光不由的落在了自己左手手腕處。
那裡以前有一道疤,但現在卻白皙光滑,沒有一點瑕疵,因為就在她答應冒充簡溪後,媽媽管品芝便叫衛視清偷偷拿了儀器幫她去掉了手腕上的這道疤。
因為真正的簡溪,左手手腕是沒有疤的。
管品芝這個媽,真的是最了解她這兩個女兒的人。
也正因如此,當顧季初抓着簡凝的手腕,要查看之時,簡凝半點慌亂也沒有,甚至還以此反敗為勝,成功将顧季初給惡心走了。
所以,這道疤,就是簡凝與簡溪之間的區别。
如今沒了這道疤,誰還能分辨得出她到底是簡凝還是簡溪呢?
霍司澤,你能嗎?
你能嗎?
能嗎?
簡凝閉上眼,任憑清涼的水打在臉頰上,一路朝下流淌直腳踝,思緒已經飛得很遠很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