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我們家的一個奴婢......
廖淑蘭所有的理智,都被這一句話給打碎了。
“我不是奴婢!我是府裡的小姐!”
她雙目怨毒的盯着廖老太太,大聲的反駁着,在其即将領着沈念真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猛然用力,狠狠的撞向廖老太太!力度之大,恨不能将老太太從這台階上撞下去!
當時其他的丫鬟婆子們都離的比較遠,距離廖老太太最近的人是沈念真,廖老太太被推的趔趄着朝着台階下滾落時,是她一把抓住了她!
“老太太!小心!”
沈念真尖叫着,用力的抓着老太太的胳膊,企圖拉住她,還不忘對邊上吓傻了的婆子們喊道:“都愣着幹什麼?還不快來幫忙?”
婆子們這才反應過來,七八個人飛撲上前,終于阻止了還想再推一把的廖淑蘭,将廖老太太扶穩了。
廖淑蘭也被重新的控制住了,然而她卻忽然間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癫瘋若狂。
廖老太太大口大口的喘氣,一雙眼睛瞪的很圓,臉色很是青紫,直喘了好一會兒,整個人才平靜下來。
沈念真見了,頓時有些擔憂,順便替廖老太太把了脈。
“你們老太太平日裡有心疾的毛病麼?”
“有啊!一直都吃藥調養着,沈大小姐,沒有想到您一把脈,就把出來了,真是厲害啊!”邊上的婆子恭維道。
幾個人要扶廖老太太回去,沈念真見狀連忙阻止:“老太太都這個樣子了,哪裡還能走路?去擡步辇來,讓老太太坐着回去,然後再去請個太醫來。”
“好,好,奴婢這就去擡轎子來。”一個婆子當即應道。
“等等!我說了不要擡轎子!”沈念真聞言連忙糾正道:“沒看老太太呼吸都困難麼?擡個轎子密不透風的,更加不利于她的病情!”
原來如此。
幾個婆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答應了,去擡步辇。
這時,廖家的幾房太太們也都得到了消息,紛紛趕來,看到廖老太太虛弱的樣子,個個落淚。
廖老太太坐在門口的錦凳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拉着沈念真的手萬分感激的道:“念真啊,你又救了我老婆子一命,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啊!”
“老太太,不用這麼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沈念真聞言微微一笑,道:“等芳茹姑姑嫁去我們家,日後,我還要喊您一聲外祖母呢!”
廖老太太頓時被她的話給逗樂了,一臉欣慰的道:“你啊,還是這麼善解人意。”
說着,目光轉向一旁,看向那被丫鬟婆子們控制住的廖淑蘭。
廖淑蘭還在那邊猖狂的笑着,臉上不僅沒有推了人的懊悔之意,反而笑的得意極了。
廖老太太的目光頓時便冷了下來,看向一旁的大夫人,冷冷開口道:“她不用進府了,直接立刻叫人帶着她出發,這就去江州吧!”
居然敢害她,她沒有當場處置廖淑蘭,都已經是仁慈了。
隻是,她再也不想見到這個孫女,這一輩子,就當沒有過這個孫女吧。
“明早開祠堂,将淑蘭的名字從族譜上去掉。”廖老太太冷冷道。
“除,除名?”一向見慣大風大浪,都榮辱不驚的大太太,聞言狠狠吃了一驚,不可置信的問道:“老太太,真的要這麼做麼?五丫頭雖然行為乖張了一點,可是他好歹是二弟唯一的閨女啊......”
“唯一又如何?回頭叫老二納個妾,不什麼都有了?”廖老太太冷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