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話的!”東辰與北陽等幾個侍衛聽到這話,都一臉的氣憤填膺:“我們殿下也不想受傷啊!他都已經這麼的難過了,你又何必來笑話他呢!”
“我笑話他?我隻是心疼我家念真!“葛神醫梗着脖子道:”她還這麼年輕啊!嫁給一個傷痕累累的人真的好麼?萬一哪天早死了,她還得當寡婦改嫁......“
“葛神醫,請你放心,念真永遠都不會有當寡婦改嫁的機會的。”這個時候,榮琛終于開口,他倒也沒有生氣,隻是神情認真的開口道:“本宮哪怕就是為了念真,為了你這一句話,都會努力的長命百歲的。”
葛神醫看着他臉色蒼白,卻神情堅定的樣子,不由的哼了一聲。
“你這不過是嘴硬罷了!等着瞧好了,你再受上一兩次傷,到時候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你的命......”
“師傅,怎麼了?“沈念真端着一盤切好的水果還有茶點從外頭走進來,有些納悶的看着葛神醫與榮琛:”我離的老遠就聽到你們在吵架......“
“沒有!沒有吵架。”榮琛與葛神醫異口同聲的開口。
沈念真看看他們兩個人,将東西放下,微微皺起了眉頭:“師傅,殿下才受了傷,身體虛弱的很,這段時間你不要欺負他,你想吃什麼,盡管告訴我,我替你做,剛好也有時間......”
葛神醫聞言雙眼頓時一亮,忙道:“好啊好啊!”
再有二十多天,沈念真便要出嫁了,等她嫁到那戒備森嚴的二皇子府後,他想再見她一面就難了,更不要說到吃沈念真親手做的那些飯菜糕點......“
唉。都怪榮琛!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将婚期提前!
想到這裡,葛神醫狠狠的瞪了榮琛一眼。
榮琛卻誤會了他的意思,忙開口解釋道:“師傅放心,本宮以後會盡量的讓自己不要受傷,遇到事情再也不假思索就沖上去了,就是為了念真,本宮也會努力的長命百歲的。”
“你們在說什麼啊?殿下,你本來就可以長命百歲的啊。”沈念真聽的一臉莫名其妙。
榮琛笑着道:“念真,沒什麼的,你隻需知道,本宮對你的心永遠不變。”
“哼!花言巧語!”
葛神醫哼了一聲,直接伸手,将沈念真端過來的東西拿起來,轉身出去了。
“師傅,我送你。“沈念真一臉的無奈,追着将葛神醫送出門去。
榮琛瞧着她窈窕的背影,唇邊露出一抹笑容來。
他雖然受了傷,可是此刻一切雨過天晴,風平浪靜,他一定能夠在大婚之前就養好身體的。
榮琛對自己很有信心。
沒過幾天,宮宴上發生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京城,街頭巷尾很多人都在傳頌稱贊榮琛在宮宴上奮不顧身相救皇帝,親手殺死刺客的事情,甚至還有人将此編排成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畫本子,在街頭巷尾的茶肆酒坊裡流傳開來。
一時之間,京城人對二皇子的态度發生了改變。
時間就在這一天天裡過去。
距離沈念真與榮琛的大婚還有三天的時候,京城裡忽然發生了一件大事。
年邁的皇帝忽然在朝堂上宣布,冊立三皇子為太子,當天便開祭壇,告宗廟,三皇子榮堯成了風風光光的太子,一時之間風頭蓋過了所有的人。
百姓們議論的對象立刻就換成了太子,至于二皇子,早就被民衆忘記的一幹二淨了,至于他做過什麼,早就沒有人記得了。
二皇子府裡面,沈念真看着已經摘下繃帶,傷口結痂恢複的很好的榮琛,感慨萬千的道:“沒有想到,最後當上太子的人是三皇子,這可真是叫人意外。”
“更叫人意外的是,他雖然立了太子,可是卻并沒有冊立太子妃,蘇穆婉在大典當天,被冊為了太子側妃。太子妃至今空缺。”
榮琛聞言淡淡的笑了,時至今日,聽到蘇穆婉這個名字,他的臉上,心裡已經沒有絲毫波瀾了,平靜的就好像那是一個毫不相幹的人:“那是因為齊國公府家的小姐還沒有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