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聽了,現在就不會落得如今這個結果!
沈念真則觸目驚心的瞧着她額頭上的繃帶,心中有些氣悶,那些背地裡的小人!竟然将芳茹姑姑害成了這般!這傷疤的包紮分明比起從前來大了一圈!
這府裡面就那麼多人見不得她好麼?
“芳茹姑姑!這不是你的錯!”沈念真上前一步,緩緩的伸手拉住廖芳茹的手,誠懇的道:“當初你想在出嫁前多陪陪自己的娘親,這是好事情,我們家上下都很欣賞芳茹姑姑你的這片孝心,至于這府裡面的魑魅魍魉,陰謀算計......誰家府裡面還沒有呢?當初是我的錯,沒有提醒你這些,這才讓你着了道......”
“念真!這怎麼是你的錯呢!你已經做的夠好了!”
廖芳茹見了,頓時便着急起來,忙道:“你的藥是真的很有效果,原本傷疤都快要瞧不見了,誰知道......”
說着,眼圈兒又是一紅。
廖老太太在一旁也是不停的抹眼淚,見女兒哭成這般,連忙勸道:“芳茹,不要再傷心了,事情都過去了!那起子壞心肝的小人,娘已經都處置了!”
“處置了便好,隻是可憐芳茹姑姑,這張臉卻是被毀了。”沈念真歎息一口氣,道:“姑姑,讓我看一下傷口吧。”
“念真,難道你還有别的辦法?”廖老太太聞言雙眸頓時一亮,充滿希冀的看着她道:“我還以為,葛神醫用的是唯一的方法......”
“不錯,我師傅的本事在我之上。”沈念真聞言笑着搖搖頭,道:“這一點你們千萬别懷疑,我要看芳茹姑姑的傷口,隻是想要看一看,傷口現在的形狀,以及大小,回去研究一下醫書,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遮擋,若是這些都不行,還有發型呢!廖老太太,您也别傷心,日後芳茹姑姑大婚的時候,我必定讓她一點傷疤都露不出來!絕對不會被人嘲笑!”
“真的麼?”廖老太太聞言吃驚的看着她,有些不太相信沈念真說的話。
這些天來,為了廖芳茹額頭上的傷疤,她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整日憂心忡忡,不知該如何是好,沈念真居然有辦法解決!
“我先看看傷吧。”沈念真含笑道。
“念真,我相信你。”廖芳茹知道沈念真一向有出其不意的本事,她這麼說了,就代表真的有辦法,頓時傷心絕望的心出現一點信心與希望。
沈念真笑着點點頭,然後拉着廖芳茹在梳妝台前坐下來,親自動手,慢慢的,一點一點拆除了她額頭上的雪白繃帶。
廖老太太實在是不忍心看那猙獰可怖的傷疤,早已經含着淚撇過頭去。
繃帶拆除了,頓時便露出了傷疤。
雖然其上敷着藥,但是仍然可見其猙獰的形态,情勢比顧盼兮當初預想的要糟糕多了。
傷口不僅深,還擴大了一倍有餘,鑲嵌在廖芳茹那張漂亮潔白的臉蛋上,再也不能忽略。
沈念真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氣:“那背後的人何其狠毒!這是要整個兒的毀了芳茹姑姑啊!”
“那位葛神醫也是這樣說的。”
廖芳茹目光望向别處,沒有勇氣去看鏡子裡的自己,渾身輕輕顫抖着,卻強撐着道:“幸虧他來的及時,要是再耽擱幾天,隻怕我這張臉整個兒的都要爛掉。”
感覺到小女兒的害怕,廖老太太當即便濕潤了眼眶,走過來将她抱進自己懷裡面去,不停的安慰道:“芳茹,别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都會好起來的!”
“真的麼?”廖芳茹充滿希冀的問。
“當然有。”沈念真聞言嚴肅的點點頭,然後拿起那繃帶來,仔細的聞了聞上面的藥味,然後道:“芳茹姑姑,我師傅給你上的藥是最好的藥,你堅持用,最多再有半個月,這傷疤便痊愈了,雖然難免會留下疤痕什麼的,但是這件事我來解決,你不用怕。”
“念真,你,你有法子消掉這疤痕?”廖老太太聞言面帶希冀的問。
“抱歉,傷疤已經消除不了了。”沈念真搖搖頭,無奈的道:“我所說的辦法,是用其他方法與手段,叫這疤痕隐藏起來,不被任何人看見,至少先撐過大婚吧。”
“原來是這樣啊。”廖老太太聞言,頓時有些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