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談不上喜歡,不過有次我曾悄悄的看了他一眼,長得很高,皮膚有些黑,倒也看的過去!”
攬月猶豫着不說話,等下午落雪走後,攬月拉着夜寒一去肅王府了。
肅王看見攬月挺着一個大肚子裡來,忙讓她坐下,又讓下人拿了軟墊來。
夜寒一站坐在攬月旁邊,習慣性的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皇叔皇嬸此次前來,可是有什麼事?”肅王佯裝沒有看見夜寒一那隻手,依然一臉明朗的開口道。
夜寒一斜了攬月一眼,“你皇嬸閑的沒事,來此轉轉!”
攬月則四處看了看道,“今日落雪去我那裡了,說我爹給她說了門親事,我突然想起不知肅王府上可有妻妾,所以來此看看!”
肅王一愣,“落雪......要成親了?不知許的哪戶人家?”
“是禮部錢尚書家的公子,聽說他家中已經有一妾室,是原本服侍他的丫鬟,他十分喜歡,就将她收了。”
肅王沉默了一會,良久道,“那落雪姑娘......說什麼?”
攬月拿起茶盞喝了一口,餘光落在肅王臉上,“落雪說她曾偷偷看了一眼,還看的過去!”
肅王不說話了,隻是默默的站在那裡,良久,他突然擡頭道,“皇嬸,皇侄心儀落雪姑娘許久,還請皇嬸成全!”
夜寒一陰着臉道,“你的親事恐怕要由我皇兄做主,你皇嬸還給你做不了主!”
“那我現在就去找我父皇!”
“什麼?你說你要娶慕容家的二姑娘?”禦書房裡,皇上瞧着跪在他面前的肅王,一雙雜眉挑的高高的。
難道他們夜家的人這輩子都栽在慕容家的姑娘身上了?
“是的,父皇,兒臣心儀她許久,非她不娶!”
“不行,别的誰家的姑娘也可以,就是慕容家的不行!”
“為何?”
父皇不是挺喜歡他皇嬸的嗎?
“這慕容丞相雖然是個好丞相,也是個好太傅,可教育子女,着實不靠譜!”
他的那兩個女兒已經攪得他們北燕雞犬不甯了,再把最後一個嫁給肅王,他可沒有吃飽了撐着。
“求父皇成全!”
“朕說了,不行,這滿朝的女子衆多,你再挑一個,隻要不是慕容家的就行!”
誰知道那第三個會像紀王的側妃多一點,還是像那個女人多一點。
不過無論像誰,都不可愛!
“父皇,兒臣隻要她一個!”
“朕說了,不行,你若是再在此胡攪蠻纏,信不信朕現在就下旨,将她許配給旁人。”
肅王一愣,随即緩緩站起來,他朝着皇上行了個禮,轉身朝外面走去。
皇上看見他連告退都不說了,氣的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晚上肅王來到寒王府找夜寒一喝酒的時候,夜寒一正盯着攬月的肚子蹙眉,剛才張大夫給攬月把完脈,意味深長的說,王妃胎脈不穩。
“皇叔,能否陪皇侄喝幾杯?”
夜寒一睨他一眼,“可是我皇兄不同意?”
攬月想起皇上挂在嘴邊上的那句,慕容家的女兒,輕輕的歎了口氣,她早應該想到,皇上怎麼會讓肅王也娶了慕容家的女兒了?
如今隻怕沒有比慕容家的女兒六個字讓他更頭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