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夫一聽,吓得腰彎的更深了,“不敢!”
攬月沒搭腔,隻是轉身看向夜寒一,急火攻心,着了風寒,想來他昨天晚上一刻都不曾閑着吧!
已經有小丫鬟跟着去抓藥。
攬月坐在夜寒一床前,突然就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長得跟冰雕玉砌似的,偏偏直着眉毛要和幾個比他高出一個腦袋的紀王打架,被人家圍着打......
攬月瞧着那麼多的拳頭落在他身上,覺得莫名的有些心疼,于是就那樣不管不顧的沖了過去。
仿佛隻是一晃眼,已經過去了六年......
“小姐,喝些肉粥吧!”蟬衣在她身後小聲道。
攬月沒說話,端起蟬衣手中的白瓷碗喝了幾口。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直到過了晌午,夜寒一才悠悠的睜開眼睛。
瞧見攬月,夜寒一的目光先是一亮,随即眉毛微微蹙了起來。
攬月疑惑的看着他,“可是哪裡不舒服?”
夜寒一的嘴角哆嗦了哆嗦,“冷!”
攬月瞧了瞧燒得正旺的爐火,找了床被子給他蓋上。
沒想到夜寒一的嘴角依然哆嗦道,“還冷!”
攬月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又準備伸手摸他的脖子,誰知道他的手還沒有伸到他跟前,突然感覺身子一個懸空,人已經到了夜寒一的被子裡。
“這樣就不冷了!”
攬月有些無語的看着他,還沒有說話,夜寒一已經開口道,“不要說話,我困,讓我抱着你再睡一會!”
攬月的嘴巴蠕動了一下,最終還是任由夜寒一抱着她沉沉睡去。
片刻之後,攬月瞧着在她身上到處遊動的手,無聲的歎息了一聲。
門外,蟬衣正準備端着草藥進去,卻被管家上前幾步攔住了,隻見他摸着自己的胡子,一本正經道,“剛才王妃說想喝蟬衣姑娘熬的燕窩粥,就勞煩姑娘再跑一趟!”
蟬衣一愣,“小姐想喝我熬的燕窩粥?”
管家點頭,“是的,還說寒王府做出來的不如蟬衣姑娘做出來的好!”
蟬衣一喜,忙高興的将手中的東西遞給管家道,“那我這就給小姐熬去!”
管家朝着她和藹的笑了笑,随手将手中的東西遞給了身邊的小厮,開玩笑,豈能讓旁人壞了好事?
管家瞧着他身後站着的丞相府下人,果斷的在門外禀報道,“王爺,丞相府來人了,說紀王去府上提親,想娶清芷姑娘為側妃,可清芷姑娘不同意,一直尋死覓活的,丞相請王妃回去一趟!”
攬月挑眉,不同意?
當時她的長袖滑過人家的腦袋時,可是赤果果的調戲,如今說不同意?
“告訴丞相王妃沒有時間!”夜寒一陰陰的聲音傳來。
“備車!”這是攬月的聲音。
管家猶豫了一下道,“奴才這就去備車!”
夜寒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