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的心仿佛被人輕輕割了一下,“那可有什麼好法子?”
那大夫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日後要是保養得當,或許症狀會有所緩解!”
攬月沒說話,目光落在夜寒一身上,卻見他依然挑着狹長的眼睛,精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有禦林軍面無表情的端了肉粥進來,攬月伸手接過,倒也習慣了他們這種麻木冷漠的表情,不過跟帶着那些面具相比,如今的他們還是好了許多。
“那日,你為何突然跳下懸崖!”夜寒一的眉毛微微揚起,臉上是一副秋後算賬的模樣。
攬月将勺子裡的肉粥吹涼了喂他,“臣妾是知道那懸崖下有水,又仗着自己水性好,才敢拉着那人一試的,倒是王爺,為什麼也跟着臣妾跳了下去?”
夜寒一的眉毛跳了跳,“你是知道下面有水才跳的?”
攬月挑眉,“那王爺以為是什麼?”
夜寒一想掐死她,她知道下面有水跳了下去,害的他這個不會水的人也跟着跳了下去。
若不是他運氣好,她還好好的,他就見了閻王了!
“不過除了那個原因之外,臣妾也不想眼睜睜的看着王爺捅自己一刀。”
夜寒一眯眼,他甯願捅自己一刀,也不願跟着這個女人去水裡折騰一番,還險些丢了性命!
“王爺,那刺客首領已經醒了,正朝着鎮上走去!”
夜寒一還沒有說話,攬月已經道,“跟上他!”
那禦林軍看見夜寒一沒有反對,轉身朝外面走去。
“你想順着那個人,查出此事的幕後主使?”
這個女人倒還不算笨!
“臣妾已經試過他,幕後主使是紀王!”
夜寒一蹙眉,紀王!又是他!看來父皇那三十大闆,并沒有讓他老實一些!
“不過此事若是讓皇上知道了,最多再打他三十大闆,對他來說,也隻是再趟一些時日而已,不會有任何的用處!”
夜寒一挑起眉角,“你想怎麼樣?”
攬月難得笑的賊兮兮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晚上,攬月難得溫順的伺候在夜寒一旁邊,夜寒一想起自己現在依然是不能做劇烈運動的狀态,就無比的郁悶。
一連兩日,攬月一直守在夜寒一旁邊端茶倒水,蟬衣有時也會來幫忙。
到了第三日傳來消息,那黑衣人首領醒來後就秘密去了離這裡不遠的一個鎮上,途中還不知給什麼人寫了一封信。
攬月聽聞後,讓人給夜寒一尋了一定軟轎,也帶着玉蟬朝那個小鎮走去。
那小鎮離京城大約一百裡地,鎮上青磚綠瓦,小溪楊柳,偶有客人三三兩兩的聚在酒樓喝酒,倒是一個好地方。
攬月和夜寒一在離那黑衣人不遠的客棧住下,三人從晚上等到第二天中午,終于等來了一輛馬車。
那是一輛極上好的馬車,馬車四周籠着輕紗,隐隐能見裡面坐着兩個人!
攬月和夜寒一坐在暗處,看着馬車上的人一瘸一拐的從馬車上下來,然後朝着那刺客的房間走去。
攬月瞧着他們頭上戴的紗帽,有些無語,一個瘸子,難道戴上紗帽,别人就人不出來了?
“王爺,接下來做什麼?”一個禦林軍輕聲問道,
夜寒一的目光閑閑的落在攬月臉上,就聽見攬月沉着聲道,“等他們和刺客見面時,就當沒認出他們是誰,往死裡揍,揍的皇上也認不出他們來!”
那禦林軍目瞪口呆的看着攬月,良久才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