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是皇子,如今被一個小将指着鼻子罵,豈能咽下這口氣,隻見他臉色一沉,手中的長劍直直的朝着那小将刺去。
跟在那小将旁邊的士兵一看,一隻手拉開那小将,另一隻手已經舉起長劍朝着五皇子刺去。
所有人都目呆口瞪的看着這一幕,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五皇子已經悶哼一聲,在他兇前,一把長劍直直的穿了過去。
“五皇子,五皇子,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我們五皇子可是皇上最重視的皇子,你們竟然跟刺傷他,讓我們皇上知道了,定不會放過你們!”
那小将看見五皇子被他們的人刺傷,原本還有些害怕,如今聽那士兵一說,頓時冷笑道,“笑話,不放過我們?是你們夜闖我們東夷,居心叵測,還射傷了我們的将軍,即使你們皇上知道了,又能拿我們如何?别忘了,是你們先動手的!”
那士兵不知道剛才那一箭是誰射的,氣的面紅耳赤,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不敢說話了,你們射傷我們将軍的事情還沒有和你們算賬呢?來人,把他們抓回去!”
“是!”
那些士兵說完,抓着五皇子他們就朝着東夷國走去。
“你說五皇子被他們抓走了?”房間内,攬月瞧着夜寒一面無表情的臉,輕聲問道。
夜寒一沉沉的給了她一個‘嗯’又道,“那五皇子被他們刺傷,不過本王看那傷口的位置,應該沒有性命之憂!”
攬月蹙眉,“沒有性命之憂?”
那就是說隻要他們兩國有一個拿出求和的态度,那此事便會不了了之。
“王妃可是有什麼想法?”夜寒一瞧着攬月皺起的眉毛,臉色比先前好了一些。
攬月笑了笑,“臣妾隻是在想,那位将軍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事情會怎麼樣?”
夜寒一動作一頓,“你是說......”
“他們東夷在戰前殺了我們那麼多的将士,我們殺他一位将軍,不算過分。”
“可他們已經回到了東夷境内,現在再想要殺他,難如登天!”
攬月笑了笑,良久道,“殺他是難如登天,不過别人就......”
果然,三日後,西召皇帝就派出使臣,和西召說和,他雖然已經答應了借兵給北燕,但是在公主嫁給寒王之前,還不想和東夷撕破臉,至于接下裡會發生什麼,那就是另一碼事情了。
東夷的皇宮内,老皇帝看見西召的使臣到訪,臉上表情皮笑肉不笑,西召公主要嫁給北燕寒王的事情他已經知曉,不過即使如此,他也不願這麼早就和西召開戰,畢竟以他們東夷的實力,如今若想同時攻打兩個國家,着實有些困難。
“誤傷了貴國的五皇子,着實有些慚愧呀!”東夷皇帝上前,抱拳道。
西召使臣連忙行禮,“皇上嚴重了,隻不過是切磋功夫,有個皮外傷,倒也正常!”
東夷皇帝一聽,忙‘哈哈’大笑道,“你如此一說,朕便安心了,來人,賜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