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夷皇帝一聽,忙‘哈哈’大笑道,“你如此一說,朕便安心了,來人,賜坐!”
“是!”
晚上的宴席上,東夷皇帝心情十分的好,倒是那西召使者,依然是一副皮下肉不笑的樣子,隻是好在每次東夷皇帝問話,他都回答的十分的妥帖,使得東夷皇帝龍顔大悅。
第二天,西召使者就帶着五皇子和那數百名士兵出發,從東夷返回西召,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了京城後,晚上在離京郊幾百裡的一個客棧休息。
五皇子躺在床上,瞧着那使者忙裡忙外的樣子,臉上的表情略略有些陰森道,“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他們把他刺傷也就罷了,将他押回京城的時候還對他百般侮辱,他好歹也是西召的五皇子的,這口氣哪能這麼輕易的咽下去!
西召使者小心的将五皇子扶起來,又讓随行的大夫檢查他的傷口道,“五皇子稍安勿躁,皇上說了,咱們和他們東夷開戰是遲早的事情,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皇上讓你現在先安心養傷,等公主嫁給北燕的寒王之後,皇上便讓你領兵攻打東夷,到時候你想怎麼報仇都随了你!”
五皇子的眉角挑起來,“我父皇真的是這麼說的?”
“真的是這麼說的!”
五皇子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一想到一個小小的将領也敢刺傷他,他就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屍萬段。
于此同時的走廊内,一個士兵正端着特意給五皇子熬得,補身子的參湯,朝着五皇子房間走去。
路過一個房門的時候,那房門突然打來了,一個年輕的男子從裡面行色匆匆的走出來,那士兵慌忙朝着走廊的另一頭讓了讓,可即使如此,兩人依然打了個照面,那士兵手中的參湯差點打翻。
“瞎了你的狗眼了?”那士兵氣的暴跳如雷道。
這參湯了可是兩個士兵熬了将近一個時辰的,要真是打翻了,五十軍棍怕是免不了了。
年輕男子一聽,慌忙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是在下剛才太着急了!”
那士兵見他忙不疊的道歉,這才狠狠剜了他一眼,進了五皇子的房間。
倒是那男子瞧着他的背影,一雙眉毛微微挑起來。
此時的北燕皇宮内,皇上瞧着跪在他面前吊着胳膊的‘夜寒一’,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兔崽子自從那次出了京城再回來之後,整個人就不一樣了。
以前他雖然也不是一個好說話的,可最起碼什麼事情都說的明明白白的,這次倒是好,整個人變成了一個悶葫蘆,讓他娶公主,他不是這兒受傷,就是那兒受傷,如今他的四肢全部都受過傷了,他倒要看看,他接下來還能什麼地方受傷。
“皇兄明鑒,等臣弟傷好之後,定會娶公主!”
皇上冷哼,“朕知道了,你滾吧!”
小三行禮,轉身退了出來,心裡默默想着下次他該找個什麼借口。
皇宮外,一個漂亮的婢女站在那裡,看見小三出來,那婢女上前一步道,“王爺,我家公主有請!”
小三挑眉,“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