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人上來斟茶,李大人則默默的找了一個和攬月不遠不近的距離坐下。
“就是那個在客棧殺了自己妾室的嗎?如今的人呀,民婦是越來越看不懂了,好好的女子,竟然去找什麼小倌,着實讓人覺得奇怪!”
李夫人說完這話突然想起前段時間流傳的,關于攬月帶着公主找小倌的事情,頓時臉上的表情有些讪讪的。
攬月揉了揉鼻子,當做沒有聽見,她繼續道,“那錢大人家三代單傳,如今錢公子又犯了死罪,不知錢大人接下來會如何?”
李大人手中的茶盞一顫。
李夫人則繼續道,“那錢大人定是着急的很,隻怕現在已經去到處求人了!”
“豈止是去求人,我聽王爺說,他不但求了王爺,昨日還和侯爺一起去求了皇上,不過皇上并未答應他從輕處罰!”
李夫人擡起頭來,“那他們錢家豈不是要斷後?”
攬月端起桌子上的茶盞,漫不經心道,“我聽說他從皇宮出來後,就去找了王尚書!”
“他找......王尚書?”這次開口的是李大人。
“嗯!聽說他從王尚書府上出來後,心情看起來就好了許久,想來是事情解決了!”
李夫人沒有說話,一雙眉毛微微的皺了起來。
若說他去找皇上和王爺,還算的上是光明正大,可去找王尚書......那可就不一樣了。
王尚書雖然是刑部尚書,可此事王爺插了手,那一切他說了可就不算了,所以暫時他能幫錢尚書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法子!
李夫人也感覺到此次談話不是那麼簡直,于是茫然的擡起頭道,“那......那接下來會怎麼樣?”
“接下來錢尚書自然會按照王尚書給他的法子行事。隻是不知道那王尚書到底給了錢尚書什麼樣的法子。”攬月挑起眉毛,慢慢道。
“王妃不必擔心,下官跟着王尚書多年,對他慣用的招數都了如指掌,這次斷不會讓他得逞!”
攬月看見話都挑明了,也不再遮遮掩掩,她道,“李大人現在切勿打草驚蛇,等他們以為事情有所成的時候再将他們一并抓獲,交與皇上,隻有這樣,皇上才會重罰他們!”
李大人猶豫了一下,“這樣......會不會連累王爺!”
“到時李大人就說,一切是王爺吩咐便可!”
李大人一聽忙道,“好!”
王府内,夜寒一已經回去,看見攬月從外面回來,夜寒一給她倒了一杯茶道,“可是去丞相府了?”
攬月搖頭,“李夫人這段時間沒來府上,臣妾便和蟬衣去看了看她!”
夜寒一挑眉,“李夫人?”
這李大人說來也算是他的手下,隻是這一年,此人和這個女人的關系,倒是比和他的好了許多。
“可有說了什麼?”
攬月也不瞞他,“說了錢尚書的事情,還說錢尚書去找了王尚書,出來後神色好了許多,想來是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夜寒一握着茶盞的動作一頓,這個女人的消息竟然這麼靈通,“你可知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
攬月抓起一個糕點往嘴裡塞,“不知道!”
“殺了你!”
攬月沒來得及咽下的,滿嘴的糕點就這樣噴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