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王大人指點!”錢尚書看見王尚書有些疑惑,提高了聲道。
王尚書猶豫的看着他,良久道,“我隻知道一個法子!”
錢尚書看見王大人終于開口了,忙高興道,“什麼法子?”
“令郎三司會審會判死刑,執行死刑之前,錢尚書若是能找出一個和令郎模樣相近之人,或許可以救下令郎!”
錢尚書的表情猶豫道,“模樣相近?”
“對,要有九成的相似,才可瞞過王爺!”
侯爺在旁邊摸着自己的胡子不說話,這天下的人雖多,可幾乎相似的兩個人卻不是那麼好找的!
“還......還有别的法子嗎?”
王尚書搖了搖頭,“即使這也得冒着被王爺發現的危險,來個偷梁換柱,除此之外,再無法子!”
錢尚書沒有說話,這麼短的時間,去哪找一個幾乎相似的人!
“我言盡于此,錢尚書若是能找到,就再來找我,若是找不到,我也沒有法子。”
離開王府後,錢尚書和侯爺對視了一眼,就匆匆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按照以往慣例,從現在到行刑隻有短短幾日,想在這短短幾日之内找見一個相似的,願意替他兒子去死的人,隻怕不是那麼容易。
此時的寒王府,攬月正一個人在桌子前下棋,蟬衣瞧着她那認真的樣子,開口道,“小姐怎麼又開始自己跟自己下棋了。”
她記得小姐可是許久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了。
攬月笑了笑,不是她願意下棋,是如今不得不下,“蟬衣,李夫人有多久沒來過了?”
“李夫人最後一次來是五日前,算算日子,她應該又快來了!”
“是嗎?那不如咱們去看看她!”
蟬衣一聽,忙給攬月拿了一件披風。
李府,李大人看見攬月來了,忙上前行禮道,“王妃!”
“李大人不必多禮,李夫人呢?”
“在自己的房間。來人,帶王妃去找夫人!”
“是!”
攬月沒有随着那下人朝李夫人房間走去,而是朝着李大人看了一眼道,“今日我有些事想和李夫人說,李大人可願來聽聽?”
李大人對這位寒王妃還是有些了解的,此人一般不來他的府上,若是來了,那定是有事!
“那下官恭敬不如從命。”
房間内,李夫人正坐在窗邊繡花,她身後依然是那個少女的畫像,清亮的雙眼,微彎的嘴角,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看見攬月進來,李夫人連忙站起來道,“王妃!”
“幾日沒見夫人,所以前來看看夫人!”
李夫人笑的有些腼腆道,“民婦已經讓廚房備下了做糕點的東西,正想着下午做好了給王妃送去。”
攬月笑了笑,找了個地方坐下,“李夫人近日可曾聽說了錢公子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