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這是想大開殺戮嗎?”先前那女子冷着聲道。
既然二皇子連那丞相之女都敢殺,她就更不在話下了。
既然遲早是死,那她就無需客氣了。
“那又如何?”二皇子一邊擦着手中的劍,一邊道。
他連他父皇都怕了,豈會怕一個小小的丞相。
況且,隻要将這皇宮給關嚴實了,不讓任何人出去,有誰會知道他殺了這個丞相之女。
“你......二皇子還當真是迫不及待!”
“你們若想活着,就乖乖聽話,或許本皇子會饒你們一命,若是你們不聽......那就别怪本皇子不客氣了!”
那些嫔妃你看我,我看你,可終究沒人敢上前,此人現在已經瘋了,已經瘋了!
“來人,把她們全部都帶下去,不許走漏半點風聲!”
“是!”
幾個侍衛上前,拉着那些嫔妃就朝外面走去。
那些嫔妃一邊掙紮一邊道,“二皇子饒命,二皇子饒命!”
“你們放心,我不殺你們,你們好歹是我父皇的嫔妃,我還得叫你們一聲額娘,又怎會殺了你們!”
他父皇就是因為這些女人,才把他娘放在那個地方這麼多年的吧!
有時候他在想,這些女人到底比他娘強在什麼地方,讓他父皇如此厭惡他娘,莫非是因為他娘出身貧寒,沒有靠山,不過若是他當了這未來的君王,他娘也算是有靠山了吧!
隻幾息功夫,這宮殿裡就剩下皇貴妃一人了,此時,她瞧着坐在那裡的二皇子,眉目間帶着一些嘲諷道,“二皇子獨留下我,想必還有什麼交代吧!”
她可不相信這位二皇子會無緣無故的放了她!
二皇子輕笑,隻見他拍了拍手,門外,兩個侍衛拉着一個人走進來。
皇貴妃一看見那人,臉色頓時一變,那人乃是她梧桐苑附近的侍衛,兩人這些年朝夕相處,有了感情,可她自問做事向來謹慎,怎麼會......
“額娘可認的他?”二皇子端起一盞茶,閑閑說道。
這些年他雖然一直不得他父皇寵愛,可是卻從未閑着,如今這宮中的龌龊事,他父皇不知道,他卻是一清二楚,不但如此,他父皇有多少頂綠帽子,他也清楚的很!
皇貴妃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卻始終沒有說話。
二皇子笑了笑道,“額娘放心,我是好人,自然不會棒打鴛鴦,況且我以後仰仗額娘的地方還很多,隻要額娘乖乖聽話,我定不會為難額娘!”
皇貴妃猶豫了一下,“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父皇如今昏迷不醒,無法上朝,自然會有許多大臣前來詢問,額娘隻要如實說便是!”
皇貴妃蹙眉,卻沒有說話。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皇上并未出現,隻有一個面生的小公公出來道,“皇上病重,如今昏迷不醒,諸位大臣且先回吧!”
其中一個大臣看着那小公公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一變道,“慢着!你是什麼人?”
“咱家自然是皇上身邊的人,王大人若是不認識咱家,可以問問旁人,可見過咱家?”
他這樣一說,王大人連忙将目光落在旁的大人身上。
果然看見其中幾個點了點頭道,“此人的确是皇上身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