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鬟一聽,連忙捂住那夫人的嘴道,“小姐,這話可千萬不敢亂說呀,若是讓王爺聽見了......”
“怎麼?他做的我還說不得,一女同時服侍他們父子兩個,我想想都惡心,真不知道王爺又怎麼下得去口,也隻有他,才會把那樣的女子當個寶貝!”
那小丫鬟已經急的臉色發白,“小姐,那不是......”
“那不是她長得好看是嗎?那女子隻是魅功了得罷了,若說容顔,倒也不是個拔尖的,想當初我年輕的時候,前去說媒的那也是踏破了我家的門檻,王爺第一次見我時的樣子,我至今記得,沒想到隻是短短數十年......”
“小姐又何必妄自菲薄,小姐的容貌如今即使在這京城之中,那也是數一數二的!”
那夫人笑的凄涼道,“你不要安慰我了,我自己的情況我知道,再說無論我怎麼好看,也比不上那個賤人!”
隻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她原本以為隻是一句戲詞,到如今才知道竟然是真的。
“罷了罷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可是小姐,王爺......”
“你防心,他若是想見我,自然會派人找我的,若是不想見我,即使我去見他,也是自取其辱,我隻是有些不甘罷了,竟然輸給那樣一個賤人!”
“小姐放心,也許王爺哪日突然就想起小姐的好來了!”
那夫人笑了笑,轉身朝外面走去!
街上人來人往,枯黃的樹葉從樹上落下,一片凋零景色。
那夫人徒步走在路上,瞧着街上女子漂亮的容顔,嘴角帶着嘲諷的笑。
她記得她年輕時從這條街上走過,總會有許多年輕公子偷看她,那個時候她尚年幼,隻覺得羞澀,又嫌棄那些人不再做的隐蔽些,讓她難堪。可如今想來,那竟是她最快樂的時光。
一個女人,能被人惦記,終究是件幸福的事!
哪像如今的她,即使送上門去,某人也無動于衷,女人最大的悲哀,無非是此!
“小姐,再不咱們回去吧!”小丫鬟看見那夫人不高興,忙輕聲道。
“好不容易出來一會,為何要回去?回去又能如何,還不是對着那滿屋子的清冷,時時煎熬!”
小丫鬟眼睛一紅,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家小姐說的對,即使她們回去又能怎麼樣呢?王爺的心早就不在她家小姐身上,隻怕她家小姐即使失蹤個半個月,王爺也未必會知道。
小丫鬟歎了口氣,正準備說什麼,突然,她的身子被人狠狠一撞,下一刻,一聲悶哼傳來。
“夫人,你沒事吧!”花柔連忙将攬月扶起來,想着這位國夫人膽子着實大了些!
那夫人則皺了皺眉毛,目光淡淡的落在花柔和攬月身上。
攬月也就罷了,精緻的眉目,一看就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那花柔,那夫人瞧着她白的如脂般的衣皮膚,還有身上那好聞的問道,不由開口道,“不知姑娘的香囊是從何處買來的?”
花柔淺笑,“姑娘?我如今已經三十有六,夫人叫我姑娘着實有些不太妥當。”
攬月看見那夫人的眼睛一點一點變亮,如同天上的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