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為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可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有的人似乎怎麼都過不去。
傅清音來找我,我有些意外,傅慎言很忙,我也開始籌備着考研的事。
傅家對她并不防備,保姆在書房門口告知我她來了。
我愣了片刻,便點頭,随後下樓。
上次一别,大概半個月餘,她衣着端莊,隻是算算時間,如今已經四十的她,臉上多少有了皺紋和老态。
見到我,她緩緩抿了一口茶,擡眸看我,“二哥和二嫂前兩年移民了,如今傅家也就隻有我一個長輩了,你和慎言之間,總歸也是夫妻一場,如今離了,也算是好聚好散,當年你走的時候,沒有帶走什麼,現在你想要什麼,盡管提,能滿足你的,傅家會盡量。”
很明顯,她是來下逐客令的。
我抿唇,半響道,“傅總這是打算趕我走?”
她淺笑,搖頭,“并不是,我隻是覺得你怎麼也算是沈家公開認養的女兒,又是莫家的親生閨女,退一步說,我也是站在你的角度上為你考慮,你這麼好的家世背景,以後如果傳出點什麼,也不好,對嗎?”
這話字字句句都是站在我的角度為我考慮周到,按理說我應該感謝才是。
隻是......
我起身,别人都把話說到這份上,我沒有繼續呆下去理由。
看向傅清音,我淺笑,神色清淡,“多謝傅總的指導,你說得也确實如此,我和傅慎言離婚了,于情于理都不應該堂而皇之的住在這裡,确實不合适。”
頓了頓,我繼續道,“多謝傅總的好意,我一會收拾好東西,就會馬上離開。”
我這人性子向來直爽,轉身上樓,被她攔住,她依舊臉上帶笑,“你這孩子,說風就是雨的,你看,我才剛來這裡坐了一會,你就突然要走,那不是明擺着告訴慎言,是我這個姑姑要趕你走的嗎?”
我挑眉,“不是嗎?”
她臉色一僵,一時間倒是啞語尴尬了片刻,不過也就是瞬間,随後便繼續道,“當然不是,我這是為了你考慮,想着讓你一個女孩子要有一個好的名聲。”
我淡笑,沒有什麼表情,“那謝謝傅總了。”
她搖頭,臉上的尴尬之色散去,笑道,“這樣吧,你搬走也不急着這一時半會的,要不你就等着和慎言說說,他這孩子想不通理兒,你是最了解他的,你尋個錯處,搬了出去,對你對他都好。”
所有,言外之意是要我和傅慎言吵一架,然後我主動搬出去?
我差點沒笑出來,我這人天生反骨,心裡隐了怒氣,不由也就不痛快了。
看向她,淡淡道,“不用那麼多借口,我本來也沒有打算在這邊住久,搬出去也是遲早的事。”
說完,我上樓,将衣服都收進行李箱裡,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傅清音有些緊張,擋住了我的去路,“沈姝,你可以不用急着搬的,不急這一時。”
我淺笑,“沒事,剛好今天有時間!”
陳毅這些天都在别墅裡,見我提着行李要走,眼疾手快給傅慎言打了電話。
随後擋住了我,有些不解,“夫人,你要出遠門嗎?去那,我送你?”
我搖頭淺笑,“不用,我叫了車,一會就到。”
的确,車子來得很快,一會就到了。
傅清音大概沒想過我會走得那麼徹底,所有頓時慌了神,臉色有些煞白的拉着我道,“沈姝,你不用急着走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