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攬月讓那些士兵将他們的長箭箭頭朝下放進桶中,又朝着桶中加了水,最後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一包東西灑進桶中。
子軒一愣,“你......那你那是什麼?”
攬月面無表情道,“毒!”
其他士兵一聽,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說話,隻有肅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想着他這個皇嬸倒是和他皇叔越來越像了。
“王爺,那個将領又開始在城樓下罵了!”
子軒道,“讓他罵,反正我們也聽不見!”
攬月瞧了子軒一眼,半眯着眼睛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揍他嗎?今日給你一個機會!”
子軒詫異道,“你......你同意我下去和他單挑了?”
她不是一直不讓打開城門嗎?
攬月笑了笑,意味深長道,“不是單挑,是群毆!”
城樓下,那個将領罵的正歡,突然看見城門打開了,攬月一馬當先,身後則是黑壓壓的北燕士兵。
那将領沒想到自己的激将法真的起了作用,臉色一喜道,“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來呀,攻城!”
震耳欲聾的鼓聲響起,攬月朝着子軒使了個眼色,子軒舉起自己的長矛就朝着那個将軍刺過去,“小爺我今日非要把你剁成碎片!”
敢罵他是他姐養的小白臉,看他不把他一層一層的剝了......
攬月身後的那些士兵則依然不緊不慢的跟着攬月。
隻幾息功夫,那些東夷士兵就沖到了離攬月他們五米的地方。
就在這時,肅王一揮手,他身後的士兵就齊刷刷的從背上拿出一面盾牌,那些東夷士兵正想着他們是要做什麼的時候,那些士兵突然将盾牌一翻。
盾牌那一面是光滑的無比清晰的銅鏡,如今被這火球般的,明晃晃的太陽一照,耀眼的光柱直直的射到了對面。
那些東夷士兵剛才對面的樹蔭下沖出來,原本就被太陽照的有些睜不開眼,如今又被這麼多銅鏡同時一照,别說前進了,連眼睛也無法睜開。
那個将領看見情況不對,想要撤兵,卻聽見肅王聲音低沉道,“射!”
隻一瞬間,許許多多的長箭就如同雨滴一般密密集集的朝着那些東夷士兵射過去。
那将軍大驚,他原本看見北燕士兵手拿着銅鏡,本已經覺得有些不妙,沒想到他們身後竟然還藏了箭隊!
子軒看見那将軍分神,頓時一箭朝着那将軍的兇口刺去,那将軍連忙側身,可即使如此,那長箭依然刺穿了他的肩膀。
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那些東夷士兵被巨大的強光照的睜不開眼睛,有些聰明的轉過身想來逃,可不等他們逃出兩步,身後已經有長箭呼嘯着朝他們射過來。
一時間,慘叫聲,哀嚎聲,不停的響起。
北燕的士兵許多都沒有打的這麼痛快過,十分的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