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晚上,夜寒一才從宮中回來,攬月瞧着他疲憊的樣子,猶豫的開口道,“怎麼樣了?”
“皇上已經派了大将軍前去援助,不過皇上懷疑,是有人洩露了咱們邊境布防圖!”
攬月一愣,“布防圖?”
那樣重要的東西不是應該由大将軍拿着嗎?怎麼會洩露。
若是洩露了,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們,除非......除非他們已經決定謀反......
“皇上為什麼會這麼說?”
“因為南夏進攻的皆是咱們防守薄弱的城池,而且成功的避開了咱們重兵防守的城門!”
攬月猶豫了一下,“那皇上有沒有說是何人洩露了邊境布防圖。”
“沒有,而且一直否則看守布防圖的那位将軍,已經戰死!”
攬月一怔,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夜寒一就早早的離開,攬月讓人搬了椅子坐在院子裡乘涼,隐隐覺得外面似乎也安靜了許多。
“王妃,你說奇不奇怪,王側妃這幾日竟然整日都在自己的院子裡養花,又是還會特意熬了湯給小姐,不過全部蟬衣姐攔住給倒了!二丫站在攬月旁邊輕聲道。
她穿着淺藍色的衣服,兩個大大的酒窩随着說話的時候若隐若現,整個人水靈靈的,如同一個小家碧玉。
攬月蹙眉,“養花?”
“奴婢悄悄去看過了,都是一些十分好看的花,奴婢也曾問過張大夫,他說那些花對王妃的身體并無壞處,而且還有安神之效。”
攬月輕笑,她這是又想玩哪一出?
“還有那些膳食,奴婢也偷偷去檢查過了,沒毒,不過為了以往萬一,王妃還是不要吃王側妃送來的東西為好!那李嬷嬷在宮中見過的髒東西多了,誰也不知道她會給王姑娘什麼東西!”
攬月點了點頭,想着蟬衣做事倒是簡單的多,直接倒掉,倒也是個法子!
直到傍晚,夜寒一也沒有回來,攬月閑的無事,就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轉到了門房。
管家看見她,連忙行禮,“王妃怎麼來這裡了?”
“我擔心王爺就來看看,管家,你今日可曾聽到了什麼消息?”
管家猶豫了一下,“别的倒也沒有什麼?隻聽說南夏又攻下了我們一座城池!許多百姓都嚷着南夏不久就會攻入京城,如今城中人心惶惶,王妃若是沒什麼事,切勿出門!”
攬月的眉角微微揚起,又攻下了一座城池?照這樣的速度,隻怕不出數月就能攻到京城來!
“這還是老奴上午外出時聽到的消息,現在隻怕......”管家說到這裡就歎了一口氣,不再說了。
攬月回屋,想着北燕的城池一座一座被攻下的場面,心情也無法平靜。
夜裡下起了雨,攬月似乎覺得床邊微微一沉,可早上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床邊依然沒人。
綿綿細雨下了整整一日,所有的人都靜默的做着一切事情,隻有王嫣舉着一把十二骨的油紙傘,在自己的院子小心的照顧這幾株剛剛長了花苞的小苗。
她穿着白色衣裙,臉上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遠遠看去,美的如同畫卷。
蟬衣疑惑的站在攬月身後道,“小姐,你說王側妃......真的改邪歸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