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對上男人犀利的眸光,随後看向地面,“之上。”
男人聞言,握着酒杯的手一緊,“我聽雲香說,先前在南山灣的時候,你曾教過向甯幾個防身的功夫。”
“是的。”寒毫不避諱的回應。
“那三天前的晚上,我瞧着那個女人有幾招動作似是跟你出手的一模一樣,這件事,寒,你有什麼想法嗎?”霍雲琛說着,打開監控視頻,将電腦轉至寒面前。
電腦上的畫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寒在跟對方交手的時候,有片刻的怔楞,更甚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寒跟對方交手的時候,甚至還出現了一樣的動作。
“這些動作招數,并不能說明什麼,但凡是幹我們這一行的,很多動作相似更甚至是一模一樣,都是正常的。”寒回答着。
霍雲琛放下手中的酒杯,而後似是探究一般的看向寒,“嗯,是這麼個說法。”
“沒什麼事情了,忙去吧。”男人對着寒擺了擺手,随後将電腦重新放正,餘光瞥向走到門口的寒,眸光一冷。
“霍先生。”内線一頭傳來周助理的聲音。
“最近将寒手中的工作先放一放,派人盯着他。”霍雲琛吩咐完,重新拿起擱在辦公桌上的酒杯繼續飲酒,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上,仔細的打量着畫面中帶着口罩的女人,看着她那一雙藍眸子,好似是在透過那一雙藍眸子看向那眸底深處的東西。
......
“這是先生的意思?”寒站在車子前,握着手機,“好,我知道了。”
挂斷電話後,寒擡頭看了一眼霍氏大廈,而後坐進車内,驅車離開大廈。
與此同時,寒的車子後面跟着一輛同款的車子,寒透過後視鏡一早就發現了跟在身後的車子,便特意将車子在繞城高架橋一端繞了數圈後才驅車前往自己的住處。
霍先生在派人跟蹤他,他知曉,為的是什麼,他也知曉。
可他卻不能同霍先生直接說,隻因他自己也還不是很确定當日晚上那個女人究竟是不是向小姐。
但那個女人出手的幾個招式,也的的确确就是他教給她的那些,且這些都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
......
徐家
徐文洲從公司下班回來,正好看到坐在客廳的徐子堯,以及端着水果從廚房出來的鄧曼安。
“文洲,回來,趕緊洗手吃放。”鄧曼安對着徐文洲招了招手,而後拉了拉坐在沙發上的徐子堯,“你也去洗手,趕緊,用晚餐了。”
“我不吃了,我還有事,就是回來換身衣服。”徐文洲對着鄧曼安急匆匆的解釋了下,随即大步的跑上三樓自己的卧室。
“哥?”徐文靜從二樓下來,看到火急火燎的趕上樓的徐文洲,疑惑的看了一眼樓下的鄧曼安,“我哥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