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雨疏風驟。
事畢,攬月剛踹了口氣,準備睡覺,卻發現夜寒一依然雙眼冒光的看着她。
第二天醒來依然是中午。
經過一夜的雨,天空都似乎幹淨了許多。
攬月坐在涼亭内。
“王妃,李夫人來了!”
“快請她進來!”
“是!”
幾息之後,李夫人拎着一個大大的食盒走進來。
她朝着攬月行了個禮,開口道,“王妃有沒有覺得今日特别奇怪?”
攬月瞧着幹淨的沒有一絲雜質的天空,“夫人是說今日的空氣好嗎?”
李夫人搖頭,“民婦今日路過京兆尹,發現京兆尹門前特别安靜,就連街道也和往日不同,似乎......似乎那些前來京城告狀的百姓一夜之間就全部都不見了!”
攬月一愣,猛的站了起來,“一夜之間全都不見了?”
這怎麼可能,那些人可是有上百之多,怎麼可能一夜隻見就全部都不見了呢?
“是的,你說那些人會不會是突然都回去了?”
攬月皺了皺眉毛,逮着不遠處的小厮道,“王爺呢?”
“王爺今日有事,出去了!”
攬月臉色一變,隐隐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走,咱們上街去看看!”
李夫人一聽,忙放下手中的食盒,随着攬月朝外面走去。
蟬衣緊緊跟在她們身後。
街上果然比前幾日靜了許多,安靜的小販,三三兩兩的人群,就連偶爾行過的馬車,都是一副不急不緩的模樣。
攬月讓車夫在京城街上行了個遍,卻連一個進京來告狀的百姓都沒有看到。
可明明昨日那些告狀的百姓還将刑部堵了個水洩不通,今日怎麼會突然一個都不見了!
“去刑部!”
“是!”
“什麼人?”刑部的大門前,守衛看見有馬車停下,上前詢問道。
“這是寒王妃,有要事前來尋找王爺的!”車夫面無表情道。
那守衛一聽,忙抱拳道,“王爺正在裡面和李侍郎,張尚書商量事情,小的這就去禀報!”
攬月下了馬車,靜靜的等在外面,李夫人則有些疑惑的看着攬月,似乎想不通她為什麼會為這樣的事情來找王爺!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夜寒一一身黑色錦服從裡面走出來,他今日的長發高高的束起,狹長的眼,輕抿的唇,臉上的皮膚沒有任何瑕疵,倒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美男子。
“你也知道了?”夜寒一盯着攬月的眼睛,臉上的表情略略有些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