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雖不是很清楚,但也能看到個大概的情況。
宋老的U盤裡,是什麼内容,其實她早已心中有數。
霍雲琛關掉電腦,将U盤拔下後放入自己的口袋,擡腳直接走向向甯。
向甯看到他過來,便收起了手機。
“海邊風大,回屋吧,”霍雲琛脫下身上的外套穿在向甯身上,“你要是想要安靜,就在屋裡待着,我不打擾你,”
放任她待在沙灘邊,他是真的不放心。
尤其是在看到海水,便會讓霍雲琛想起在錦城落入瀑布的那一幕。
霍雲琛拉着人離開沙灘。
向甯跟在他身側,低眸可以清晰的看到霍雲琛放在口袋裡的U盤。
趁着二人近距離的間隙,向甯伸手用指尖取出了U盤,放入自己的口袋裡。
......
首都
徐文靜在總統府連着待了好些天,依舊未見有人來接自己,自己想要回高山去,偏着總統閣下又不想放她離開。
徐文靜自己待在卧室裡,拿着手機一遍又一遍的撥打着徐文州的電弧,“真是的,到底在忙什麼啊?打了這麼多電話,一個都不回我。”
徐氏
徐文州看着桌上不停響起來的手機,猶豫着要不要接聽。
助理弗萊在一旁看的也是着急,“徐總,電話響了。”
“我知道。”徐文州說着,反手将手機扣在了桌面上,由着電話聲不斷的響着。
“讓你打聽的事情怎麼樣了?”徐文州問。
“霍先生從首都直接前往了香島,帶着向小姐已經離開了宋宅。”弗萊彙報着。
徐文州靠在椅背上,轉眸看向落地窗外。“她應該已經知道了。”
宋老手中的東西,是早些年他答應跟宋瑜合作的理由。
本以為可以順利的拿出來,不想宋老即使重病頭腦依舊清楚,将那一份監控畫面保存的完好。
“徐總,我覺得向小姐未必會來跟您直接要回徐氏。”弗萊在一旁說着,“向小姐都沒接受過這方面的培養,之前她也隻是在娛樂圈混混,商場上的事情她未必能應對的了。”
“你怕是忘記了,如今她身後的人是誰了、”徐文州轉眸看了一眼弗萊,“你說這些,是怕自己丢了這飯碗吧。放心,我若走了,你要是還願意待在這裡,她也不回趕你走的。”
徐文州說着,從桌上的煙盒裡拿出一根煙點燃,抽了起來。
“她性子并沒堅硬,若是當年沒有我們父母之間的事情,她的性子會比文靜還要柔軟。”徐文州說着,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相框,“她小時候很愛笑的,笑起來,眼睛裡都是看的見得星星,不像現在這樣。”一雙眸子猶如一潭死水。
“我母親犯下的錯,定然有人要為之付出代價。”徐文州将煙霧緩緩吐出,“我跟向甯之間,唯一的攻破點便是向姨的死,雖不是我害死的她,但當初她跳樓的時候,我害怕母親被牽連,的确幫着做了處理,掩蓋了一些真相。”
“向姨性子要強,我母親用她最在乎的事情攻破了她僅存的一絲自傲。雖不是她親手殺人,但卻也無異于殺人,看着向姨跳樓卻不做任何阻止。”徐文州沉聲說着,“有時候殺人,真的不需要明刀明槍。”
弗萊站在徐文州身後,安靜的聽着他說,全程并未插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