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可是......哪裡不舒服?”攬月瞧着夜寒一蒼白的臉,小心的問道。
看他的樣子似乎很不舒服!
夜寒一嘴角勾起冷冽的笑,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嘲諷,如今他想讓她看他一眼,都得有被她利用的價值,真的可悲!
“王爺,你是不是疼的厲害,再不......臣妾給你吹吹?”攬月猶豫的說道。
夜寒一的心仿佛被羽毛劃過,那次她和紀王他們打完架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疼不疼,再不我給你吹吹?
心中所有的嫉妒,嘲諷,不甘,都被這一句話化為烏有,他竟然神使鬼差道,“好!”
倒是攬月回過神來,瞧着夜寒一的屁股,知道自己說了傻話。
她以前給他吹的都是額頭,可現在是......屁股!
“王爺,臣妾還是回去給你扇扇吧!”
夜寒一仰起頭,閑閑看她,是自己長得不如他那位皇侄好看,所以這個女人後來才決定要護着他嗎?
王府外,管家看見夜寒一渾身是血的回來,吓得老臉蒼白道,“王爺,這是誰......”
“皇上打的,無需大驚小怪!”
管家到嘴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他瞧了一眼同樣被吓得愣在那裡的小厮道,“還在愣着幹什麼?還不趕快去請張大夫!”
那小厮這才回過神來,慌忙朝着一旁跑去。
幾息之後,一個老大夫就氣喘籲籲的出現在衆人面前,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夜寒一的傷口,這才松了口氣道,“王爺受的是皮外傷,隻需将傷口包紮好,再喝幾服藥,養一些時日就好了!”
夜寒一沒有說話,目光閑閑落在攬月身上。攬月被他盯得發毛,忙開口道,“臣妾去取藥!”
已經隆冬,外面的梅花開的正旺,空氣中皆是清冷香味。
攬月讓人将房間裡的爐火攏旺,自己卻拿着一把扇子,坐在夜寒一旁邊,輕輕的給他扇着。
其實她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使他的疼痛減少一些,不過她記得他以前十分喜歡她給他吹傷口,想來這樣他會使他高興一些。
整整一下午,攬月就一直坐在那裡給夜寒一輕輕扇着,夜寒一不說停,她也不敢停,漸漸的,她開始打盹。
她連着兩日都沒有睡好,如今這屋裡溫暖如春日,人難免就乏困起來。
終于,攬月‘咣當’一聲
周圍的下人齊齊吸了口冷氣,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隻是個個都垂着頭,一副什麼也沒有看見的表情!
夜寒一被她砸的生疼,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隻是将攬月的頭擡起,放在枕頭上,自己則朝着床裡面移了移。
他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這個女人的。
早上攬月是在夜寒一的床上醒來的,她瞧着夜寒一近在咫尺的臉,吓的一個踉跄就摔下了床。
床下還放着攬月昨晚坐的椅子,她的身子磕在上面,疼的她眼淚都快掉了出來。
“王......王爺?”
“你就那樣怕本王?”夜寒一的眼睛微微眯起,他記得她以前可是一點都不怕他的。
攬月盡量讓自己的笑容好看些道,“王爺,臣妾......臣妾隻是忘了臣妾已經成了親......”
夜寒一挑眉,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是本王長得不好看嗎?”
攬月臉上的笑已近乎谄媚,“王爺長得怎麼會不好看呢?是臣妾愚笨!”
夜寒一沒有說話,隻是眯眼看她,他要是長得好看,她怎麼會棄了他去保護他那位跟薔薇花似的皇侄,還不惜為了他哄騙他。
而且她已經盜取了他的布防圖,還嫁給他,是還想從他這裡索取什麼?是他的性命嗎?
“王爺,東西已經準備好了!”管家走進來道。
攬月目光落在夜寒一臉上,他狹長的眼睛半眯着,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今日你回門!”
攬月一愣,倏然想起了一個人,慕容清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