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趁着那些人都垂頭喪氣的時候,給小三使了個眼色,小三來回看了看,看見沒人注意他,這才一步一步朝着旁邊移去。
“你們若想活着離開北燕,隻有一個法子,那就是放開手中的人,本王許諾你們,放你們離開!”肅王聲音沉穩道。
那副将冷哼一聲道,“許諾?許諾值幾個錢,萬一你反悔了呢?”
“本王的許諾自然算數,若是你們不信,本王也沒有法子,不過你們想帶他走,那是絕不可能之事,他雖然被我父皇遺棄,可終究是皇族血脈,由不得你們随便羞辱!”
那副将眼睛一眯道,“若是我們執意要帶他走呢?”
肅王的臉色沉了沉,“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那副将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他道,“看來肅王根本就沒有把這位胞弟放在眼裡!還是肅王看見你這個弟弟落魄了,連肅王也瞧不起他。”
容王的身子緊繃,卻垂着頭,沒有擡起來,是他想要殺他們在先,說到底,錯的是他。
肅王冷笑一聲,臉上的神色不見絲毫得不悅,他道,“你以為你的挑撥離間會管用嗎?有這時間,你還是好好想想,怎樣離開這裡吧!”
那副将的心思被看穿,氣的臉色一變道,“你......”
“本王隻給你一炷香時間,一炷香之後,你要是還決定不了,那本王就不客氣了!”
那副将還想說什麼,可看着肅王已經移開的眼神,終究沒在說話。
他身後的幾個士兵則湊上前去,幾個人低聲不知道說些什麼?
攬月瞧見離他們不遠的一棵樹下,小三正屏住呼吸站在那裡。
片刻之後,那副将擡起頭來,他道,“肅王不讓我們挾持人質,那便是空口無憑,若是肅王反悔,在我們身後下黑手呢?我們又如何保證我們的安全。
攬月嘴角微微一勾,此人倒是有點腦子。
“本王乃是本燕的太子,本王說會放你們離開,就會放你們離開,你們要是不信本王也沒有法子!”
那副将臉色一變,“那肅王就是沒有誠意了?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背水一戰,這樣還能多拉幾個人當墊背,省的死的憋屈!”
“本王有意放你們離開,若副将要是這樣想,本王也沒有法子!”
那副将的眼中閃過一絲兇光,手中的長劍直接就要朝着容王的脖子上劃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東西突然打在他手上,那副将吃痛,手中的長劍‘噗通’一聲掉在地上。
下一刻,一個身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
那副将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把長劍已經直直的刺入他的兇膛,與此同時,柒風則快速的躍過去,一把拎起容王離開了那些東夷士兵的包圍。
那些東夷士兵看見他們的副将被殺,怒吼一聲正準備上前,肅王已經開口道,“你們的副将已經死了,還不束手投降。想想你們在家中的妻兒,若是你們投降,本王會考慮饒你們一命,若是你們不願意,本王也可以殺了你們!”
他這樣一說,北燕的士兵忙‘嘩啦’一聲抽出腰間的長劍。
他們被這些東夷士兵欺負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有個翻身虐他們的機會,又怎麼願意錯過。
那些東夷士瞧着這一幕,又瞧着已經倒在血泊中的副将,和站在那裡的小三,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哐當’一聲,扔下了手中的長劍。
他們已經離家多時,若是能活着回去見自己的妻兒,誰願意死在異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