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據說就是東夷的人,也很少有人知道他長得什麼樣子!”
攬月蹙眉,沒有說話。
晚上夜寒一回來了,他匆匆用了些飯菜,正準備離開,攬月在身後道,“王爺,你可知道東夷的事情!”
夜寒一回過頭來,他狹長的眼睛半斂着,聲音帶了一些嘶啞道,“東夷?”
“是的!王爺能否給臣妾講講!”
“東夷在南夏的北面,這些年他們四處征戰,據說南夏北面的那些小國皆被他們吞并,你怎麼會突然問起東夷?”
攬月将袖子裡放的黑木簪子遞給夜寒一道,“這簪子是在那些刺客的頭上發現的!”
夜寒一臉色一變,這簪子......莫非......
“王爺,公主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我把平安和柒風給你留下,這幾日沒有事情,你不許出門!”
攬月正準備點頭說好,突然,一個小公公騎馬跌跌撞撞的跑進來道,“王爺,大事不好了,邊境傳來急報,東夷突然率領大軍攻打咱們邊境,皇上剛剛醒來,聞此消息,又......又暈了過去了!”
夜寒一臉色猛的一沉,轉身朝外面走去。
攬月看着他匆忙的背影,東夷,南夏,看來她快要和清芷見面了。
“你說北燕皇上病重?太子和寒王皆受了傷?”奢華的房間内,清芷正一身華服的坐在銅鏡前,梳着自己烏黑的頭發道。
“是的娘娘,奴才聽的清楚。信上的确是這麼說的!”
“哦?那寒王妃和慕容丞相呢?他們可還活着?”
小太監一愣,“回娘娘的話,信上并沒提起這兩人!”
清芷冷笑,她漂亮的翦眸半斂着,聲音帶着一些悠長道,“這老天爺還真是不長眼,就連皇上都快死了,可他們竟然還活着!”
那小太監看着清芷陰戾的臉色,半天不敢搭腔。
“皇上呢?”
“皇上在禦書房!”
清芷沒有說話,她起身去廚房端了一蠱子熬好的參湯,袅袅婷婷的朝着禦書房走去。
路上的宮人見了她,皆是一副害怕的模樣。
“皇上,貴妃娘娘求見!”
“讓她進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是!”
幾息之後,清芷端着參湯走進去,她穿着白色的裘衣,額間淡粉色的梅花花钿越發襯的她如人面桃花,美豔不可方物。
“愛妃怎麼來了?”老皇帝的目光落在清芷纖細的腰上,聲音有些蒼老道。
此女是他在狩獵時遇見的,那時他正追趕一隻難得一見的火狐,沒想到追到盡頭,卻看見了此女。
那時已是隆冬,她正穿着破爛的衣服楚楚可憐的站在那裡,隻一眼,他便仿佛看見了那漫天的花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