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時辰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李夫人有傷在身,也該多多休息才是。在下告退。”
範緻庸離開以後,李州滿眼不悅的的看着李月婷一言不發!
李月婷感受到來自于李州不善的目光,趕忙陪着笑臉挽住了他的手臂。
“相公這又是吃的哪門子飛醋?我這算不算是......飛來橫醋?”
李州一把攬住李月婷的腰身,擁着她貼在身前,“娘子,你這是在怪我不夠大度?”
“哪有!相公勇武,可怎生專行這倒打一耙之事?不知道的,還以為相公你是八戒轉世呢!”
“好呀,又拐着彎兒的罵我,看我不......”
李州伸手掐在李月婷的腰間,去抓她的癢癢肉,他們夫婦二人立時間便鬧成了一團。
沒成想,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剛才給李月婷打扇的那個小丫鬟,忽然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了他們夫婦二人的身後。
李月婷趕忙紅着臉重新站好,緊着整了整身上的衣裳。
“有事?”
“大爺吩咐奴婢,請大小姐移步一見。”
李月婷轉頭看向李州,“要不......你先回去?”
“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沒有!隻是想着,讓你先回院子去陪大寶和三寶,這一夜,也不知道他們睡得踏不踏實。”
“那好吧,我先回去,華祭就在外面,有事盡管吩咐他去辦!”
“不至于!”
李月婷笑意盈盈的目送李州走出了院子,這才轉身進入到内室。
沒等孔梵知開口,李月婷便先行搭上了他的脈搏。
“情緒很穩定,我沒有想錯,這點小場面,還不至于讓你的心緒有所浮動。”
“今夜......還隻是小場面?呵!起初,你與我說要鬧個天翻地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隻是那麼一說,不免誇大其詞。可方才真正見識了才知道,你還真的是言出必行!”
“我有言在先,是你想岔了心思,與孔家那些人一樣,小瞧了我!”
“倒也不是小瞧,隻是有些......意外!岚兒,這些年......你受苦了!”
孔梵行的聲音依舊有些虛弱,他滿眼疼惜的看着李月婷,卻是無法想象,這些年來,他都經曆了怎樣的苦難,才養成了如今這種性子。
“你叫我進來,就是為了煽情?那就大可不必了!”
“不是......我似是有很多話想要問你,可真的見到你了,我又不知該從何問起。今夜見識到你的手段,我欣慰之餘,亦心疼不已!”
“這不還是想要煽情嗎?”
李月婷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
“我很好!現在很好,以後會更好!至于從前,再不好也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會揪着從前的事情不放,但也不代表,我會輕易地忘記從前的事情!有恩銘記,有仇必報,我就是這樣的性子!”
說完,李月婷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伸手從袖中拿出了那半塊鎖片,放到了孔梵知的床榻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