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不想讓他回去,卻又總是口是心非。
“子墨哥哥,強扭的瓜不甜......”秦韻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
之前,她的好朋友就跟她說過這句話。
但她想的卻是——不管那瓜甜不甜,隻要扭下來她就開心了。
她才不在乎瓜甜不甜呢!
顧子墨,“......”
......
回來的時候,江禮辭走得很快,隻用了平時一半的時間就趕到了家裡。
進門之後,他隻看到自家爺爺坐在客廳裡。
“爺爺,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啊?”江禮辭問道。
江老爺子笑着道,“你這臭小子是想問我晚寶去哪裡了吧?”
“爺爺......”江禮辭有些無奈。
自家爺爺怎麼總是能一針見血的猜出他想問的話呢?
江老爺子卻不欲跟他多說,直接站起身來,朝着房間的方向走去,“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去睡覺咯!你去找晚寶吧!”
江老爺子走後,江禮辭遲疑了片刻,緩緩朝着卧室那邊走去。
走到陸晚晚房間門口的時候,他擡手敲響了房門。
不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了,陸晚晚那張精緻的小臉出現在他面前,“小江哥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還以為小江哥哥得十一二點才回來呢!沒想到他的速度這麼快。
“宴會沒什麼意思,我就提前回來了。”江禮辭回答道。
其實,他會提前回來,面前的小人兒占了很大的因素——他想早點回來陪她。
陸晚晚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聊了兩句,江禮辭極其自然的進了屋。
看到書桌上擺放着的課本,江禮辭挑了挑眉,“晚寶,你剛才在寫作業啊?”
“嗯。”陸晚晚點了點頭。
來京都這段時間,她玩得太嗨了,作業都沒寫多少。
今天江禮辭不在家裡,她閑着無聊才想起寫暑假作業的事情。
這不,她剛将作業拿出來還沒寫幾題,江禮辭就敲門了。
江禮辭後知後覺的問道,“我進來不會打擾到你寫作業吧?”
“不會啊!”陸晚晚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
随即,她還嘟囔了一句,“這些作業都是重複着炒剩飯,我都懶得做,但是班主任說開學要檢查,真是無奈啊!”
說到後面,她還攤了攤手,臉上就差寫上“無奈”兩個大字了。
“我看看你們的作業......”江禮辭唇角揚起,走到書桌前坐了下來。
他還極少聽晚寶抱怨寫作業呢!
沒想到晚寶這樣的三好學生也有這樣的煩惱......
聽到這話,陸晚晚立馬上前,伸出她那如蔥般纖細修長的手指,指着書本上的幾道題目,“你看看這兩題,還有這裡兩題,是不是都一樣?就換了種問法,換湯不換藥的,卻要浪費我那麼多時間來答題。”
“确實,這兩道題都差不多。”江禮辭點了點頭,深表認同。
他讀書的時候,也沒少遇到這樣的題目。
兩道題目大意相同,隻是換了數值或者問法,卻要花費不少時間來作答。
聽他也這麼說,陸晚晚就像找到了意(chou)氣(wei)相投的朋友似的。
她甩了甩手,嘟着小嘴道,“就是嘛!我的手都寫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