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笑着向後鎖着脖子,擡手不輕不重地拍打着李州的背。
“想鬧......好想鬧......可是,娘子不讓我鬧!”
“李州,你是小狗嗎,還委屈巴巴!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那個馳騁疆場、殺伐果決、冷酷無情的少年将軍呢?你還給我!”
“你喜歡那個調調的?”
“啊......李州,你變了!你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娘子如此情癡,毫不避諱地向為夫表達愛意,為夫豈能無動于衷?”
“我那是為了那把扶搖扇,向你聊表謝意而已!是謝意,不是求歡!”
“求歡?這個詞好!”
李月婷聽着李州低沉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滿是誘惑地呢喃。
她當真是欲哭無淚,李州這随心所欲的耳背,完全不按套路的斷章取義,專挑他愛聽的聽,這是病,得治!
他能夫婦二人直“鬧”到日暮西沉。
李州擁着李月婷,輕撫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哄着昏昏沉沉的李月婷,換來的全都是李月婷無意識的哼唧。
翌日,巳時過半,李月婷伸着懶腰悠悠轉醒的時候,未及睜開眼,就先聽到了李州調笑的聲音。
“醒了?誰家的懶婆娘,竟然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李月婷吓得一激靈,陡然間睜開眼睛,人都清醒了不少。
當她感受到腰身又酸又痛,還有李州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禽獸!”
李州聞言,笑容更勝。
“娘子昨夜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還有臉說我,你不也睡到這個時辰!”
“為夫可不是睡到這個時辰,為夫是等到這個時辰的!”
“等我?那你叫醒我不就好了!”
“那怎麼行!娘子昨夜辛苦了,為夫可不舍得叫醒娘子!”
“禽獸,閉嘴!”
李月婷剛想坐起身,就被李州伸手攬入懷中。
“娘子急什麼,左右也這個時辰了,要不......”
“禽獸,再說我一針紮啞你!”
“娘子,就你那點個三腳貓的功夫,還是不要在為夫的面前賣弄了!不過,為夫也很喜歡看你張牙舞爪的模樣!反正,娘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好了相公,這一大清早的,你别這麼肉麻了好不好?”
“一大清早?哈哈哈,娘子,你再懶一會兒,可就到午時了!”
“怪不得,我都餓了!”
“好,那咱們邊吃邊聊。”
待下人準備好飯菜,李月婷也已經盥洗完畢,隻是沒有梳妝,看上去清水出芙蓉一般,幹幹淨淨、清清爽爽,還有些慵懶得妩媚。
李月婷悶頭大快朵頤,李州倒是吃得優雅。
隻不過,他停留在李月婷面上的目光,倒更像是想要吃了她一樣。
“看什麼看,有話就說!”
李月婷的語氣帶着愠怒,頭也沒擡地甩下了一句話。
李州也不惱,依舊笑嘻嘻地看着李月婷。
“好,兩件事,第一件,之前娘子要的高山雲霧,我已經弄到了。但今年範家那邊兒出了點兒事兒,往年固定的十壇貢茶,今年隻有三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