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動了歹心,對李夫人做了那樣十惡不赦的事情!不過,李夫人,還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過要把你怎麼樣!我隻是......隻是想讓那些人稍稍的教訓你一下,讓你離開表哥!”
“哈......嘶!”
李月婷聽到蕭姨娘的解釋時,不禁啞然失笑,這一笑,又牽扯到了背上的傷,她受不住驟然傳來的疼痛感,緊着倒吸了兩口寒氣。
李州緊着起身走到床榻旁,“娘子,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開始疼了?”
“沒事兒,怪我自己,總是忍不住想笑......”
李州順勢坐到了床榻旁,拉着李月婷的手,繼續看戲。
“蕭姨娘,你說話就說話,别裝傻,也别把我當成傻子!你是真的以為,你雇傭的那些惡徒,什麼都沒有說?他們口口聲聲的說,是蕭姨娘你讓他們綁架我的孩子,繼而引我出去,将我置于死地!”
蕭姨娘痛哭流涕的再次跪倒在地!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沒有!是那些惡徒自作主張,他們臨時起意,想要借由此事訛詐與我!李夫人,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蕭姨娘這腿還真的是軟,說跪就跪!若是這腿确實不中用的話,那不妨徹底打斷!”
李月婷用最溫柔的聲音,說着最狠絕的話。
吓得蕭姨娘渾身一個激靈,手腳并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顫栗的的刮着椅子邊兒坐了下來。
“嗯,不錯!這個說辭,再配上這副懊惱不已、悔不當初的模樣,還真的是令人動容!範公子,你以為呢?”
“但憑李夫人發落,在下絕無異議!”
來前兒,蕭姨娘便已經想到了,李月婷可能對她做的所有過分的事情!
可是,她死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溫水煮青蛙,就這麼不溫不火的煎熬着她,讓她提心吊膽、生不如死!
李月婷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惡毒!
“李夫人,我知道,我做了如此惡劣的事情,實在是不配得到你的原諒!我也不是想要為我自己狡辯,但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今日之前,我一直以為,是李夫人你慫恿的時兒,将志兒推落水中,險些喪命!我也是愛子心切,這才......”
蕭姨娘說的話,字字句句聽上去,都是那麼的懇切!
可是,她的戲演的再好,在李月婷的面前,也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
李月婷緊着冷笑一聲,好呀,她都還沒開口,蕭姨娘便緊着作死!
蕭姨娘說的這些話,分明就是要以此讓範緻庸心軟,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件事不是她的救命稻草,而是她最後的催命符!
“蕭姨娘,你日日陪着範老夫人念經禮佛,應該有聽過,‘唯談玄論道,問因果報應’這句話吧?”
“李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就聽不懂了?好吧,那我就說點你能聽得懂的!蕭姨娘,我記得,素日裡你最喜歡穿紅色的的衣裳,那你應該分得清紅色與綠色吧?”
“我......自然是分得清的。不知,李夫人問這個做什麼?”
李月婷懶得理會蕭姨娘的疑問,又将同樣的問題抛給了範緻庸。
“那範公子呢?”
範緻庸再次被李月婷問的莫名其妙,但他還是順着李月婷的話點了一下頭。
旋即,範緻庸就想起來,隔着紗幔,李月婷許是看不到他的反應,又輕輕地應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