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兒醒的好早。”
“不早了,巳時已經過半。”
範容時甚至頭也未擡,看都沒有看牆角的滴漏一眼,便準備的報出了時辰。
李月婷驚歎一聲,快速支起身子,“都巳時過半了?怎麼也沒人喚我起床!”
“松子糖中了迷藥,是我讓他們不要吵你,讓你多睡一會兒的。”
範容時睡醒後的第一時間,就聞到了屋内殘留的迷香的味道。
雖然隻是微乎其微,但對于範容時來說,也不難察覺。
範容時說着,停下手上解九連環的動作,擡眸看向李月婷,面上波瀾不驚,一點表情都沒有。
李月婷驚聞此言,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夜發生的實情,她尴尬的苦笑了一下,目光閃爍的佯裝什麼都不知道。
“迷......迷藥?呵呵,好好的,怎麼會中迷藥了呢?是不是睡前燃的安神香的味道,時兒弄錯了吧?”
“松子糖不相信我?”
“怎麼會!我的時兒最厲害了,絕對不會嗅錯!松子糖隻是覺得,此事頗為蹊跷,也不知道是誰,如此無聊!”
李月婷受不住範容時目光灼灼的審視,緊忙轉移話題。
“诶,今兒個時兒玩的這個九連環,看着甚是特别。”
“這是歧中易。”
“還有名字?”
“前些日子玩的也有名字,音符環、八卦陣、鐘環、撫琴退兵......這個岐中易最難。民間有言,解不開的岐中易,摘不下的九連環。”
“這麼難?時兒真厲害,一定能夠很快解開。”
李月婷說話間,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抻着懶腰,将下人喚入屋内,梳洗完畢後,便帶着範容時一起用早膳。
範緻庸來找李月婷的時候,正看到李月婷給範容時夾菜,他言笑晏晏的走入廳中,撩袍坐到了他們的對面。
“我這也算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不知,岚兒可願意給我也添一副碗筷?”
“一副碗筷而已,我難道還會不同意?都這個時辰了,你怎麼還沒用早膳?”
“用過了,隻是覺得......岚兒這的東西看上去格外的秀色可餐!”
“所以,我開的酒樓才會客似雲來!說起來,我好似許久沒有去靖海樓看一看了。左右在府裡閑着也是閑着,也夠無聊的。一會兒倒是可以去靖海樓轉上一轉。”
李月婷說完,又給範容時加了一塊奶糕。
“時兒不是最喜歡靖海樓的柿霜清膈餅嗎?今兒個松子糖帶你去吃新鮮的,開心嗎?”
“嗯!還有冷金丹。”
“冷金丹就算了,你身子骨弱,還是少吃的好。”
“哎!”
範緻庸聽着李月婷和範容時的對話,裝模作樣的笑着歎了一口氣。
“岚兒滿心都隻有時兒,他喜歡吃什麼、不能吃什麼,你都記得如此清楚,倒不見你對我也這般上心。”
“你嘛......口味中規中矩,偏重,喜鹹辣,不喜酸甜。飲食有節制,并不注重口腹之欲。”
李月婷賣了個關子,緩緩放下筷子後,脫口而出範緻庸的飲食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