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州起身,就在下人聽不回應,擡手準備再次叩門的時候,李州忽然打開屋門,吓了那個傳話的下人一跳。
“我娘子正忙着為你家大爺醫病,沒空去聽那些不入耳的閑言碎語。”
“不......不是!我家主子有要緊的事情想與大小姐說,還請姑爺通融一下。”
“若是真的要緊,他自己為何不來?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想要緻歉,便拿出些誠意來。可若是想要問責,我娘子恕不奉陪!”
“這......”
李州沒有再理會傳話的下人,轉身回到屋内,順勢關上了屋門。
李月婷笑望着李州,擡手豎起了大拇指。
彼時,二進院内已經亂成了一團,主位上端坐的老夫人和孔梵行,在聽完下人的回禀後,面上陰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來了!
老夫人更是惱恨的,直接揚手将茶盞狠狠地摔落在地。
“哪來的小賤人,當真是該死!行兒,你就任由那個小賤人在我們孔家作威作福、肆意妄為?她今兒個敢慫恿那幾個小賤種欺淩衍哥兒、恒哥兒,明個兒就能壓在你的頭上!”
“娘,此事急不得!”
“還不急?恒哥兒的頭都被打破了,你這個當爹的還不急?好好好,你怕了那個小賤人,我可不怕她!說到底,她還不就是仗着那個範緻庸的勢!範緻庸管得了她一時,管不了她一世!我還就不信了,範緻庸能一輩子寸步不離的守着她!”
“娘,此事真的不能操之過急!且不說範緻庸不是個好糊弄的主兒,族長那邊兒也眼巴巴的盯着。現下,那個賤人但凡有一丁點的閃失,族裡那些蠢蠢欲動的老家夥,立馬就會趁機咬掉咱們一口肉!娘,幾年前的教訓,您忘了嗎?”
幾年前,孔梵知在意識到,他妻女的死、他再也沒有子嗣、他的身子每況愈下!
這一樁樁一件件,大抵都與孔梵行脫不掉幹系的時候,便動了想要與孔梵行魚死網破之心。
奈何,孔梵行先下手為強,但卻因為行事過于倉促,而引起宗親族老的懷疑。
那一次,孔梵行為了安撫那些老家夥,便狠狠地割掉了一塊肉,這才算是将事情平息了下去。
如若不然,但憑這些年來孔梵行的籌謀與算計,也不至于還要受制于那些老家夥。
聽到孔梵行這樣說,老夫人急怒的面容,終于露出了讪讪地神色。
不過,一轉念,老夫人又再次面露陰毒的哼笑了一聲。
“好呀,我動不了那個小賤人,難道還動不了她的野種?她敢傷我的孫兒,我便要扒她一層皮下來!”
“娘,您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我想看到那個小賤人痛不欲生!”
“娘,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
“不過是就是幾個野種罷了,又不是那個小賤人親生的,就算那些老東西察覺到什麼,也不會為了幾個野種與我們母子不痛快!而且,她不是一門心思的想要醫好那個病鬼嗎?要是為了幾個小野種便耽誤了治療,那些老東西也不會饒了她!”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娘,您放心吧!”
翌日,李月婷與李州和孩子們剛剛用過早膳,孔梵行與林氏便帶着人浩浩蕩蕩的趕了過來。
不過,正應了李月婷昨日所說,但看他們這架勢,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反而是來賠禮道歉的。
林氏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帶着一臉的假笑,将她“揪”出來的那幾個嚼舌根的下人,交給了李月婷處置。
李月婷打眼一看,屋外的院子裡,正戰戰兢兢的跪着幾個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