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相公,你就别跟我置氣了,該生氣的另有其人!咱們倆呀,就依着計劃按部就班的來便是了。因為這樣的小事弄巧成拙,不值當!”
“你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小事!”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還真的是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呢!”
“你呀你,當真是沒有心!”
李州無可奈何的輕歎了一聲,伸手在李月婷的額上戳了一下。
不過,轉念一想,李月婷也确實将範家鬧騰的不輕。
隻是,範緻庸如此縱着李月婷,李州當真是越想越氣!
李月婷再次拿起那塊玉璧,借着門外透進來的陽光仔細的看了看。
“真是一塊好玉!這上面刻的是什麼?”
“敬天诰文。”
“那是什麼?”
“這塊就是晉合璧!”
“呃......這麼聽上去,好似真的很厲害!那得多少銀子?”
“滿打滿算......五十兩!”
“什麼?哈哈哈哈,相公,你是在逗我嗎?聽你剛才說話的語氣,我還以為,至少也得五百兩呢!”
“自然,這塊晉合璧若是真的,那莫說是五百兩,便是五千兩,也難以企及!真正的晉合璧,價值連城!隻可惜,這塊是假的!”
“假的?這麼好看的玉璧,竟然是假的?可是,就算不是真的晉合璧,那這麼大的一塊美玉,也不止五十兩吧?”
“這壓根兒也不是玉!”
“不是玉料,那是什麼?塑料?”
“那又是什麼?”
“呵呵,沒什麼,我胡說的。”
李月婷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她也沒有想到,即便是在這科技落後的古時候,造假的技術也這麼厲害。
“關于晉合璧出現在華陰郡的消息,我已經放了出去,現下,咱們就坐等魚兒上鈎便好!”
“那......範緻庸那邊兒可有動作?”
“有,他确實派了人在順藤摸瓜的調查,但到現在為止,還一直按兵不動!”
“那他這是......存心想要看好戲?可是,他這條大魚不上鈎,其他的小魚也不夠看呀!”
“快了!”
李州的笃定,讓李月婷晃了晃神,但她心照不宣的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問起了另外的事情。
“劉金花和乾家的那幾處莊子怎麼樣了?乾家倒還沉得住氣,畢竟,關于晉合璧的消息,也是剛剛才放出去的,總要留點時間造勢。不過,劉金花已經上鈎了。”
“果然,貪婪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
範府,書房内。
範緻庸端坐在書案後,雙臂搭在座椅的扶手上,面色凜然的聽着周兮回禀外面的情況。
“少爺,老夫人那邊兒依然頭痛欲裂,郎中已經來瞧過了,卻還是也無計可施。蕭姨娘鬧着要死要活的,攔也攔不住!至于平江的掌事人已經被拿下,隻等着少爺您發落。”
“去告訴蕭氏,她若一心求死,便讓她去死!她若真的死了,我定讓蕭家來人将她的屍骨取回安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