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帶着孩子們,正欲上前跟孔梵知打聲招呼,就看到管家急色匆匆的迎了出來。
“大爺,您回來了,辛苦了。”
“有事兒?”
孔梵知一眼就看出來了不對勁兒的地方,他單刀直入,隻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大爺慧眼,是有件事兒。四姑奶奶回來了,現下正在廳堂,老夫人和二爺都在,說是要家法懲治四姑奶奶。”
“令娴回來了?一個人回來的?”
“帶着表少爺一起回來的。”
“走,去瞧一瞧。”
長庚剛準備推着孔梵知進府,就被孔梵知擡手制止住,他轉頭看向李月婷,伸手将她招至近前。
“岚兒,你随我一起去看一看吧。令娴難得回來一趟,也該介紹你給她認識一下。”
李月婷精神不濟的微微蹙眉,“令娴是?”
“你小姑。”
“非得要去嗎?我有些累了,要是認親的話,總不至于急于一時吧?”
“不是,路上我再與你細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
李月婷無奈,揉着眉心點了一下頭後,似是忽然間想起來了什麼,放下手,滿眼質疑的看着孔梵知。
“孔大爺,你該不是......想要拿我當槍使吧?”
“這把槍,也就隻有你當得!”
“還真的是!”李月婷輕歎着翻了個白眼。
“岚兒,你若真的不想去的話,我也不勉強你。但......”
“得了吧!你這麼開誠布公,毫不掩飾,還不就是為了勾起我的好奇心?你成功了,我雖然沒什麼精神,但不妨去看一看,你在賣什麼關子。”
孔梵知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李月婷轉而看向魄奴,“你把孩子們帶下去吧,我先去廳堂看一下。”
“是。”
魄奴剛把李姝兒和李毅騎帶走,範緻庸就領着範容時走上前來,隻不過,他看上去面色陰沉,滿眼的愠怒。
“她為什麼會來?”
範緻庸這話,是在質問孔梵知。
孔梵知難掩愧疚的移開了目光,清了清嗓子之後,這才再次擡頭迎上了範緻庸的目光。
“孔兄,當年之事......令娴她也不知道會變成那個樣子!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你能不能不要再......”
“當年我沒有牽累她,已經是看在了你與令儀的面子上,放她一馬!但這并不代表,我原諒她了!要不是她,令儀也不會......”
範緻庸的話戛然而止,他滿眼的愠怒,呼吸加劇,兇膛起伏不定。
李月婷聽的雲裡霧裡,但看範緻庸第一次如此憤怒,她也不好随意插嘴。
供孔梵知也很是為難!
一方面,當年孔令儀之死,雖然不能全部怪罪到孔令娴的頭上,但也與她有着推脫不掉的關系。
可是,另一方面,這裡是孔令娴的娘家,她回娘家,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反倒是範緻庸,他不過是個客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