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伸手護住孔立恒,不長記性的張了張嘴,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
李月婷輕笑一聲,“長記性了嗎?不想真的變成啞巴,就湊近一些!”
二姨娘心中忐忑,将信将疑的緩緩俯身湊近李月婷,李月婷擡手輕輕一撥,便将二姨娘喉頭的銀針拔了下來。
二姨娘頓時又能發出聲音來,護着孔立恒快速後退了兩步,這才又滿眼惡毒的瞪着李月婷。
李月婷壓根兒不想搭理她,緩緩将目光轉向了主位之上的老夫人和林氏。
“岚丫頭,即便你已經被孔家認回,寫入族譜,可你也不能将外面那些下九流的壞風氣帶進孔家!我們孔家,可不是你耀武揚威、作威作福的地方!”
李月婷不置可否,深表贊同的點了點頭。
“老夫人說的是!那咱們孔家的規矩,難道就是颠倒是非、不分青紅皂白嗎?”
“李......孔夕岚,是非黑白難道不是一看便知?便是個瞎子也看得出來,分明就是你帶回來的那個野種,将我孔家的兩位少爺重傷至此,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二嬸,二姨娘方才的教訓,看來是沒有警醒到你!你說話就說話,再有一句不中聽的,就别怪我不念親情!”
“你......你休要嚣張!想要撒野,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呵!這裡是我娘家呀!族譜之上的孔家人,那可都是我的血親!若是在自己個兒的娘家都不能撒野的話,難不成,我要去二嬸的娘家撒野?”
“孔夕岚,你少得意!你就算被認回孔家了又如何?孔家聲名赫赫,便是嫡系男孫,也容不得如你這般嚣張跋扈,為非作歹!”
“二嬸言重了,我可擔待不起!”
“事實俱在,你還想狡辯?分明就是你教唆那兩個野......不孝子,對孔家的子孫動手!你還有臉說是孔家人?你身上流着孔家的血,卻胳膊肘往外拐,任由外姓人家沒有教養的孩子傷害孔家子孫,你也配做孔家人?!”
“二嬸,我還是那句話,是非對錯,總要追本溯源!孩子們之間生了矛盾,二嬸與老夫人不問情由,便要将所有過錯都推到我的孩子身上,是不是偏心的也太過明目張膽了?合着,你們嘴上說的義正辭嚴,實則卻是說一套做一套?”
“你帶來的不孝子動手打了我孔家的子孫,你還有理了?”
“有沒有理,問過才知道!”
說完,李月婷伸手拉過李毅才,放緩了聲音,柔聲問道。
“二寶,你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他,帶着他們一起欺辱我和小妹!他們說,娘親不知檢點,帶着我們幾個野種回到孔家,還與範叔叔勾勾搭搭!他們還說......”
李毅才畢竟年歲還小,很多辱罵李月婷和他們三個孩子的話,他還不清楚其中包含的惡意。
但他記性好,小嘴叭叭的,便将孔家那些少爺和小姐說的話,八九不離十的複述了一遍。
範緻庸坐在一旁,聽到李毅才說的那些話後,也不禁微微蹙眉,一轉頭,卻見李月婷始終面色如常、鎮定自若。
李毅才話音剛落,那邊兒的孔立衍便一個箭步從林氏的身後走了出來,怒不可遏的出聲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