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做的每一件事,都讓魄奴不明所以,摸不到頭腦。
尤其是,她關上門在屋裡面捅捅咕咕,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一整就是大半日。
李月婷最擅長的就是做醫學研究,所以,她很快就用空間内的新型設備,研制出了可以快速解掉各種迷藥一類的解藥。
有趣的是,李月婷汲取了這一次教訓,生怕再被人下藥之後,會意識渙散無法開啟空間,無論什麼準備都将白費。
加之,她還借鑒了影視劇中的情節,将壓縮成片的解藥嵌入半顆珍珠打磨成的扣子中,縫在了每一件衣裳的肩頭。
如此一來,她隻需要一低頭,就可以将扣子含入口中。
原本,李月婷也有想過,将解藥嵌入到戒指之中,可轉念一想,她若是被綁住了手腳的話,那就什麼都白費了。
權衡之下,還是選了個最保險的。
比這個更讓李月婷驚喜的是,她在萃取和分離藥物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一種新型藥劑。
說起來有些雞肋,但卻十分的有趣。
雖然派不上大的用場,不過,用來以其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還是可以一試的。
李月婷把玩着手中的藥粒,合計着,若是不動粗的話,要怎麼才能讓孔梵行吃下去,正想着,她一擡頭,就看到魄奴端着茶水走了進來。
不動粗?憑什麼!
“魄奴,這粒藥,尋個孔梵行在外面的時候,讓他吃下去,我想看現場表演!”
“是!”
魄奴雙手接過李月婷手中的藥粒,小心的放入荷包之中。
翌日晌午,孔梵行前腳剛剛離開孔府,前去商鋪核對賬目,李月婷後腳就拉着範緻庸,滿心竊喜的跟了上去。
時間倉促,李月婷來不及多做解釋,她就說了一句“跟我走”,就拉着範緻庸一起,跟做賊似的,一直跟着孔梵行。
這一路上,範緻庸倒還好,雖然心中存疑,但也願意陪着李月婷胡鬧。
隻是,周兮和魄奴跟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後,想問不能問,時不時地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疑惑和無奈。
眼看着孔梵行大模大樣的走進了店鋪之中,李月婷趕忙左顧右盼了一下,一眼就選中了街對面斜對角的一處茶樓。
二樓靠窗的位置,剛好可以将對面街上的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走,好戲就要上演了,咱們可得選個好地方一飽眼福。”
李月婷說話間,激動的一把拉住了範緻庸的衣袖,範緻庸驚喜的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呆愣愣的被李月婷拉着走進茶樓,一直上到了二層。
二人落座後,李月婷緊着用團扇擋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向着街對面偷偷摸摸的張望。
範緻庸看到李月婷跟做賊似的,忍俊不禁的開口問道。
“李夫人,你這是要做什麼?”
“快,擋上一點兒,别讓人瞧見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李月婷賊頭賊腦的樣子,倒是分外的狡黠可愛。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範緻庸才發現,一直跟在李月婷身邊的那個婢女,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