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對不住!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不長眼,走路不當心,沖撞了二位貴人!”
李月婷和範緻庸都還沒有說什麼,那個小丫鬟就跟吓得沒了魂兒似的,一邊兒不停的賠罪,一邊兒抽出帕子,來回給他們兩個人擦着身上的酒漬。
範緻庸伸手推開那個小丫鬟,神色擔憂的上下打量了李月婷一眼。
“你沒事吧,可有哪裡被撞疼了?”
“沒事沒事,我又不是泥捏的!”
李月婷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站穩腳後,看着跪倒在地,吓得渾身瑟瑟發抖的小丫鬟,不忍心的歎了一口氣。
緊接着,她俯身彎腰,将那個小丫鬟扶了起來。
“好了,我沒事,你先起來吧。這酒很貴嗎?瞧給你吓得!得了,這壺酒算小爺我的,不用你陪,你下去忙吧。”
“多......多謝公子,奴婢告退!”
那個小丫鬟匆匆道了一聲謝後,便像是見了鬼一般,逃也似的轉身就跑。
李月婷看着那個小丫鬟瞬間跑遠的背影,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我有這麼吓人嗎?不,一定不是我,是你!你瞧瞧人家小姑娘多可愛呀,範公子怎麼忍心冷着臉吓唬人家,還真的是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李月婷說笑着,伸手指向範緻庸。
範緻庸的面上,卻是半分笑意也無。
“若是換做李公子,賢弟可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那怎麼同,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我的心裡面也已經住了人!”
管他什麼花花朵朵,落在範緻庸的眼中,都與野草無異!
是野草,就得盡早拔掉,以免礙眼!
至此,李月婷還未察覺到半分異樣,可是,待她與範緻庸回到雅間的時候,身上沒來由得起了反應。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是忽然間感覺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李月婷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泛紅脖頸,想要說些什麼,卻口幹舌燥的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她意識迷離的時候,一轉頭,就看到範緻庸雙目猩紅,腳步虛浮,身形踉跄的向她快步走了過去。
下一瞬,範緻庸已經抓着李月婷的肩膀,直接将她按倒在了桌子上。
“範公子,你......”
“清醒一點”四個字,李月婷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範緻庸發了狂一般吻住了她的的嘴。
直到此時此刻,李月婷才算是稍稍清醒了一些,也徹底反應了過來!
她和範緻庸這是着了别人的道兒,中了别人下的藥!
是剛才?
是那個......小丫鬟?!
這就難怪,剛才那個小丫鬟抽出帕子的時候,李月婷隐約間嗅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
但她當時已經有些微醺,感官嚴重遲緩,而且,也是她大意了,完全沒有防備之心,這點小事她壓根兒就沒有放在心上。
随着藥物的不斷侵襲,李月婷已經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