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一件......呵!也好,那你先回去吧,我乏了。”
“那......娘子可還要與那個範緻庸定親?”
“你我尚未和離,我若再與人定親,可是要被浸豬籠的!一屍兩命,便是你想,我還不願意呢!”
李月婷語氣淡淡,可是,李州卻滿心歡喜的再次抓住了她的手。
“娘子,你等我!你所缺失的記憶,我定會一一幫你補齊。縱有錯漏,我們來日方長!便是你現下厭惡我、不想見到我,我也會不離不棄!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李月婷聞言,竟忍俊不禁的輕笑了起來。
李州看着李月婷笑的輕松愉悅,心裡面陡然疑窦重重,不由得為她揪起了整顆心。
李月婷該不是被刺激的......瘋傻了吧?
“娘子......你......你竟還笑得出來?”
“不笑,難不成要哭?話說,你把真相揭開來,我這心裡面倒是輕松了不少。”
“輕松?為何?”
“之前,我一直很納悶兒,我對你的恨,當真是深惡痛絕,不死不休!可是,依着我的性子,根本不用鬧到和離這一步,我也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你死的無聲無息!喪夫、守寡、帶着遺腹子重回孔家做我的大小姐,難道不美?”
“呵,你竟然還想過要謀殺親夫!”
“在我心中,你死的不冤!”
“虧得我李家祖宗庇佑,才保住我這條小命!”
“不僅如此,我不取你性命,倒也勉強可以說是......你強行逼我落胎,我沒有空暇籌謀取你狗命!可是,有一點我始終想不通,在我的心裡面,我與範緻庸也算是兩情相悅,我那麼鐘情于他,卻連他抱我時候,亦是心無波瀾,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還不如你抓着我的手時,那股恨意來的強烈!”
“什麼?”
李州怒極,拍案而起,“他......他還敢抱你!我這就去剁了他的爪子!”
“去吧,記得處理幹淨點兒!”
李月婷低頭應聲漫不經心的整理着裙擺,看都沒看李州一眼。
李州原本已經轉身邁開的步伐,卻在聽到李月婷說的話時,陡然頓住。
“你真的......舍得?”
“他又不是我的誰,我為何舍不得?保不齊,範緻庸一死,範家一倒,我孔家順勢做大,這天下第一富的名頭,便是我孔家的了!隻不過,容我提醒你一句,你想做什麼我管不着,但凡外面傳出任何不利于我孔家的消息,休怪我不顧情面!”
“娘子想要保下那個範緻庸,直說便是,何須如此隐晦!真當我聽不出來,你這般恫吓,還不就是不想讓我對範緻庸動手?!”
李州憤憤然,冷哼一聲後,再次坐下身。
相較之下,李月婷卻是滿不在乎的搖着團扇,巧笑嫣然,冷聲開口。
“李州,你有什麼好惱怒的?我可沒攔着你對範緻庸下毒手!怪隻怪,你沒本事讓範緻庸死的無聲無息,也沒本事按住整個範家不将事情鬧大、不向我們孔家發難!自然,現下,我也沒本事一口吞下整個範家!所以,無用的話,别說;無謂的事,莫做!”
“娘子這心腸冷硬起來,當真是......硌的為夫遍體生疼!”
“是你抓不住我話語中的重點,現下還要反過來怪我冷血無情!從前竟不知,你專行這倒打一耙之事!”
“重點?”
李州仔細回憶了一下李月婷剛才說的那番話,原本怒不可遏的面容,陡然間緩和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