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就喜歡這麼磋磨三叔公!
當初,他是怎麼疾言厲色的咒罵李月婷,現下,李月婷就要他怎麼還回來。
是以,李月婷也不急着回應三叔公,而是悠悠然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
三叔公倒也沒有傻透,她眼看着李月婷這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心裡面的憤恨濤洶湧,他忽然間意識到,這件事怕是與李月婷脫不了關系!
而且,之前李月婷也警告過他,三日之内交出七成家産。
否則,便從他的家人動手!
所以,這次發生的事情,都是李月婷在背後操控的?
“是你?孔夕岚,是你設計的對不對?”
“三叔公,你莫不是傷心得過了頭,都開始說胡話了?”
“不,一定是你!否則,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孔夕岚,你個毒婦!”
“三叔公,你口口聲聲說是我設計的,怎麼,是我讓你兒子去玉瓊樓的?是我讓他為了一個雛妓與人起争執的?還是我讓他對太守之子下毒手的?三叔公,你這樣胡亂攀咬,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李月婷說話的時候,前一瞬間還面帶笑意,下一瞬間,緊着就面色凜然,眸色沉厲的盯着三叔公。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孔夕岚,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你敢害我孫子,我要殺了你!”
三叔公一邊說,一邊跟發了瘋似的,張牙舞爪地就沖着李月婷撲了過去。
孔長青瞬間被吓得驚呼出聲,豁得一下子站起身,卻半步都不敢上前。
反觀李月婷,依舊面不改色,處變不驚地坐在那裡,她目不轉睛地看着三叔公,嘴角漸漸浮上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
果然,下一瞬,眼看着三叔公的手就要掐向李月婷的脖頸,魄奴的驚魂封骨鞭驟然間纏住了他的脖頸。
三叔公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慘叫一聲,就被長鞭拽得飛了起來,而後重重地摔落在地。
看着蜷縮在地上慘叫連連的三叔公,李月婷擡手示意魄奴退了下去。
緊接着,李月婷看着三叔公,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哎,三叔公,你好歹是長輩,在晚輩的面前鬧得如此狼狽,傳出去了,可怎麼好?”
“孔夕岚,你怎麼這麼歹毒!”
“三叔公,你既然知道我歹毒,又為何非要與我作對?我不僅心腸歹毒,而且睚眦必報!你若是想不出該說什麼、該做什麼,那還是趁早回去吧!若是走不了,我也不介意派人送你回去!”
李月婷說完,沉聲開口吩咐道。
“魄奴,送三叔公回去。”
“是!”
魄奴領命,快步上前,剛一伸出手,就被三叔公掙紮着推開。
“你别過來!孔夕岚,算你狠!我認了,七成家産,我現在就給你!隻要你能醫好太守公子,救出長嶼,你要的七成家産,我給你就是了!”
“三叔公,醫好太守公子和救出長嶼堂兄是兩件事!而且,你不要弄錯了,你的那七成家産,是為了對之前犯下的錯贖罪!一碼歸一碼,事到如今,你還想用之前的條件,要挾我為你做更多的事情?哈,三叔公,是你傻還是我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