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查賬,我也看出來了一些端倪,想要抓住那些族老的把柄倒也不難。隻要先将你推上家主之位,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你放心,為了不讓你死不瞑目,這個孔家家主的位置,我一定會接下,但不是現在!而且......你怎麼就知道,你不能長命百歲呢?”
“你這丫頭,嘴巴還是這麼刁毒!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别說長命百歲了,便是想要挨過這個新年,怕是也不容易吧?!”
孔梵知聽到李月婷擠兌他,非但不生氣,反而虛弱的輕笑了一聲。
李月婷好整以暇的換了個坐姿,旋即,笑盈盈的看着孔梵知,認真的問道。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要認真回答我!”
“好,你問吧。”
“如果,你還能如常人一般,再活幾十年的話,那你還會将這個家主之位傳給我嗎?”
孔梵知被李月婷問的一愣,他尚算了解這個女兒的性子,這種無聊的假設,她應該不會輕易問出口才是。
除非,是真的有這種可能的存在!
難道,他這條命,還真的有可能繼續苟活下去?
那麼......
李月婷看着孔梵知默而不語,思慮重重的模樣,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說不出?那就讓我來猜一猜,你現在一定在想,要是你說,還能活下去就不将家主之位傳給我的話,我會不會就不管你了,放任你病情惡化,一命嗚呼!我猜的可對?”
“你這丫頭,還真的是恨毒了我!凡事都要将我往最壞處想!”
“這麼說來,便是無論生死,都會将家主之位傳給我了?那若是你日後再有子嗣呢?”
“哎!你呀你!”
孔梵知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随即,他艱難的從被子裡抽出手,握住了李月婷。
“無論我是生還是死,亦或日後是否還能有其他子嗣,你都将是我唯一屬意的家主傳人!我對你,隻一個要求,不要将孔家拱手與人!自然,若我的子嗣之中,有人的能力在你之上,我也會為孔家另擇明主。但......刨除你的婚事不談,沒有人比你更合适做這個家主之位!”
李月婷巧笑嫣然的點了點頭。
“你還真的是瞧得起我,給我選了一條最艱難的路來走!果然,你對孔家的責任,大過于對我這個女兒的愛!”
“權衡利弊之下,無論是你的性子,還是現如今你我父女二人的關系,你更需要的,都已經不再是我的疼愛!”
“我不需要,不代表你就可以不給!家住的位置我要,疼愛我也要,現在,我隻要你好好的活着!”
“好!我也不想死!你這丫頭,整日裡氣我,臨了,難得聽你說句軟話!”
“你要是能好好的活着,以後有的是機會聽。行了,我累了,回去歇着了。”
說完,李月婷抽回手,為孔梵知掖好被子後,便快步離開了一進院。
回到屋子的時候,李州已經熄燈歇下了。
屋内昏暗,李月婷放輕了腳步,可還是讓李州聽到了響聲,他倏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倒是吓了李月婷一跳。
“吓到你了?都是為夫不好!我還以為,你今晚都要留在一進院照顧孔大爺,不會回來了呢。”
“他已經醒了,我與他說了一會兒話,便回來了。”
“那他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