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心念微動,那盆花草竟然就像是被附了魂一般,妖娆的扭動了起來。
李毅騎驚喜的歡呼了一聲,難得露出了他孩子氣的那一面。
“娘親,你果然記得!之前,你就是這麼救下我的!”
“其實......那件事我也不記得了。至于這個......”李月婷說着,搖了搖手指,“還是你爹告訴我的!這樣的小把戲,好似也隻能逗逗小孩子玩兒。”
“才不是!上一次,娘親就是靠這個救下我的!我永遠都記得,娘親飛身跳下懸崖救我的樣子,像仙女!”
李月婷被李毅騎的話逗笑,伸手輕輕地戳了一下他的額頭。
“臭小子,嘴巴還挺甜,倒是跟我記憶中的不大一樣!”
“你的記憶都是假的,當然不一樣!”
“小樣兒,知道的還不少!好了,讓二寶休息吧,我們先出去。”
傍晚時分,魄奴帶着兩個人來到了蓼汀苑,這個小院的名字還是她自己取得,但是現下,她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
“奴婢見過孔大小姐,您住在别苑的這些日子,便由奴婢貼身伺候您。”
“呵!”
魄奴話音剛落,李月婷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什麼叫她住在别苑的這些日子?
難道不該說,是李州留在别院之中最後的這段日子嗎?
不過,一句話而已,李月婷還沒有那麼計較。
“好,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大小姐有任何需要盡管吩咐。”
“這裡......是我的府邸!同樣的話,還是說給你家少主聽比較合适!”
“是,奴婢失言了。”
“無妨。”
魄奴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圖樣平鋪在李月婷面前的桌子上。
“大小姐,這是玉緣閣送來的獨山玉石的切料雕樣,還請您過目。”
李月婷拿起圖樣看了看,“這上面刻的是梵文六字箴言?不錯,讓他們照樣雕吧。”
“是。大小姐,您讓下人從孔府取來的百年佳釀已經送到了空青先生的院子,他老人家歡喜地像個小孩子。”
“老小孩兒,說的就是我師父了!不過,飲酒當适量,還是不能由着他老人家的心情來。”
“大小姐說的是。還有一件事,少爺已經将袁小姐送走了。”
“哦。”
李月婷淡淡的應了一聲,面上一無波瀾,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
魄奴不解,一時有些失神,怔怔地看着李月婷。
李月婷原本正低着頭,感覺到不對勁兒後,她擡眸看向魄奴,疑惑的開口問道,“還有事?”
“您......怎麼不問奴婢,那個袁小姐是什麼人?”
“呵!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早就想好了說辭,就等着我來問了,是嗎?我要是不問,倒是讓你們白準備了!”
“不是的,奴婢不是那個意思。”
“罷了,一個無足輕重的人而已!她是誰都不打緊,隻要她從今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就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