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你還有别的辦法嗎?那小子确實礙眼,也确實惹人厭!可他......有本事!而且,我相信,他想要為娘子破除祝由術的心情,不會比我少!”
“少主,您還相信那小子?他是有本事不假,要不然的話,也不能讓少夫人都着了他的道兒!要不是因為他,您又怎麼會與少夫人離心離德!”
“離心離德?”
李州怒目,擡眸瞪着華祭。
華祭對上李州愠怒的目光,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緊忙改口。
“屬下失言,您與少夫人情比金堅!”
李州的心裡面越發的不舒坦!
在李月婷這件事情上,他确實無能為力,什麼都做不了。
更要命的是,現下,他竟然隻能将希望寄托于一個讓他極度不适的臭小子身上,這種感覺,着實令李州想要抓狂!
“那臭小子在幹嘛?”
“跪在空青先生的屋門前,誓要跪死下去!”
“原以為,範緻庸是個人物,沒想到,他兒子可比他狠多了!找人看着那小子,他要跪就讓他跪,但别讓他出事了!”
“屬下明白。”
“西山那邊如何了?”
“右皇已經接手,您帶回來的那些奴隸,也已經依着之前少夫人交辦的方法開始采礦。至于冶煉,還得過些日子才能見到成果。”
“嗯,把西山藥圃的勢頭燥起來,直到冶煉成果出來後,再讓這勢頭冷卻下去!”
“是!隻不過,屬下不明白,少主您這是意欲何為?西山的秘密,不是應該極力遮掩嗎?您如此造勢,就不怕秘密敗露?”
“我娘子贈醫施藥,功德無量,此等善舉,何須遮掩?而且,範家與孔家結親不成這件事,很快就會傳揚開來,那些有心之人現下定然蠢蠢欲動。與其刻意遮掩,引得他們起疑窺伺,倒不如堂而皇之的展示給他們看!”
“是,屬下明白了。”
範容時心腸冷漠,對别人如此,對他自己亦是如此。
他這一跪,就是一天一夜。
期間,有下人來給他送飯送水,他都視而不見。
李州睡了一覺醒過來以後,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問起範容時的情況。
“少主,您是不知道,那小子是真的絕!屬下等人都以為,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小公子,是絕對熬不過這一夜的!卻沒成想,他一口飯沒吃,一口水沒喝,止到現下為止,尚且跪在那兒一動不動!”
“這事兒給我捂下,不許傳到我娘子的耳朵裡。”
“那......事後少夫人若是知道的話,會不會責怪您?”
“娘子若是知道,那你們便都不必留下了!一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們還能做什麼?”
“是,屬下遵命!”
隅中時分,袁安衾一直沒有等到給她醫治的空青先生出現,便讓婢女輕白去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