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還不就是因為我的樣貌!隻因為生的孩子樣貌醜陋,就狠心不顧她的生死,将她遺棄!這樣的父母,也配得上血脈相連四個字?哎,我倒甯願他們都已經不在人世,這樣,我也少了一分恨意,多了一分懷念!”
“遺棄親生骨肉,确實喪德敗行!李夫人,假若......我也隻是随口一問,還請李夫人莫要放在心上!我的意思是......假若他們現在來找你,願意為當初的所作所為做出補償的話,你可願意接受?”
“這我倒是沒有想過......”
“那現在想想呢?”
“不願意!”
“可以理解!”
“現如今,我已有自己的家,還有我最在意的家人。無論是什麼血緣關系的陌生人都最好别來,來了亦是打擾。對于攪擾我一家不平靜的人,我向來沒什麼好脾氣,也沒什麼好臉色!”
李月婷說的這番話,聽上去好像是在說遺棄了她的家人。
可實際上,她說話間,卻是别有深意的看向了範緻庸。
範緻庸面上神情一怔,随即,朗聲而笑。
“哈哈哈哈,李夫人這是在警告在下?”
“我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确實很明顯!當真是讓在下顔面無光,羞憤難當!”
“得罪了!不過,範公子雅量,定然不會與我一般見識的!”
李月婷這樣說,無異于變相承認了範緻庸的話,她就是在警告範緻庸,離她和她的家人遠一些!
“範公子莫氣,我這個人雖然有仇必報,但也是有恩必報的!今次,範公子不僅救了我的性命,還為我出了一口惡氣。這份恩情,我定湧泉相報!”
“李夫人這麼說便是折煞在下了!在下猶記得,初見李夫人的時候,你可是教我施恩莫忘報的!”
“範公子先别急着拒絕我,你總要聽過,我預備如何報答你,再做決定也不遲。”
“在下願聞其詳!”
“我可以醫好範公子的兇痹之症!”
“這......這怎麼可能!”
範緻庸對于李月婷,由始至終就隻有一個心願。
但他也知道,這個心願沒有那麼容易實現。
是以,當李月婷說出,她可以報答範緻庸的時候,範緻庸也隻是随便聽一聽,并未放在心上。
畢竟,無論是什麼,隻要是李玉婷能給的,範緻庸都不會在意,而他真正想要的,李月婷卻不見得願意給!
可是,事實證明,範緻庸再次低估了李月婷,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