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說不上有多神奇,隻是,人在被注射了麻醉劑東莨菪堿後,便會進入到一種特殊的鎮靜狀态,從而,在無意識之下,準确地回答問題。當然,這種藥物也不是對誰都有用,像是受過特殊訓練的人,或者是精神類疾病患者,就完全沒有用。”
“娘子的寶貝還真的是不少呢!不知,可否這個吐真劑,給為夫一些?”
“可以呀,但你得給我一點時間配置出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明日再去見王胖子?”
“好!”
“相公,你這麼說倒是提醒我了,我之前不是也給九影每人配了一支腎上腺素嗎?這樣吧,我再給他們制作一個應急裝置,就綁在腰上,裡面分别裝着應急用的藥物、毒物,還有吐真劑。這樣一來,他們出任務的時候,也可以以備不時之需。”
“那就再好不過了!我替他們謝謝娘子!”
“謝什麼,他們都是你的臂膀,我自然希望他們能夠完成任務的同時,亦能毫發無損,全身而退!”
翌日,沈靈靈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的時候,便聽到下人回禀,薛刺史專程來禦街别苑,欲要接上她一起去太守府衙。
李月婷聞言,嫌惡地皺緊了眉頭。
待她走出别苑,就看到刺史府的馬車就停在大門前,她遲疑地緩步走近,心裡面卻是快速想着拒絕的理由。
行至切近,李月婷兀自站定腳。
薛刺史感覺到李月婷久久未動,這才忍不住撩開車簾。
“孔大小姐請上辇。”
“刺史大人何須如此勞師動衆、親力親為,其實,您隻需差人與王太守知會一聲,我自己去便是了。”
“慈幼院大火一事事态嚴重,孔大小姐若是在此時明目張膽地趕去太守府衙,隻怕又要引得有心之人腹诽诋毀。”
“流言蜚語而已,小婦人還能解決,實在不敢勞煩刺史大人勞心勞力,我自己過去,随便問兩句便好。”
“孔大小姐是擔心本官會幹涉你訊問那個歹人?本官不會,若是孔大小姐有什麼不想讓本官知道的事情,本官也可以在外等候。”
薛刺史就像是完全不明白,李月婷到底在意的是什麼一樣。
李月婷怎麼會不知道,他這分明就是在揣着明白裝糊塗!
薛刺史顧左右而言他,逼得李月婷忍不住開始在心裡面快速措辭,想着如何實話實說。
可是,就在李月婷下定決心即将開口的時候,薛刺史似是掐算準了時間,先她一步開口說道。
“本官以為,孔大小姐恣意随性,豁達舒朗,定是不會抱殘守缺,拘泥于男女之别!更何況,你是我的姨姐,我們二人清者自清,又何懼世俗眼光?”
李月婷被薛刺史噎得陡然間怔愣住,一時之間,她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薛刺史看着李月婷恍然出神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浮起一個弧度。
而後,向着她緩緩伸出了手。
“姨姐需要我扶你上來嗎?”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李月婷忙着拒絕,便也沒有多想,隻顧着躲開薛刺史的手,快速坐上了馬車。
直到坐進馬車裡,李月婷才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她怎麼就稀裡糊塗地上了馬車呢?
她這是造了什麼孽呀!
禦街别苑距離太守府衙的距離并不算太遠,可就是這幾條街的路程,卻狠狠讓李月婷感受到了什麼是如芒在背、坐立難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