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婷淡淡的撇了撇嘴,目光始終注視着東花廳内的情況。
孔立恒雖然被李毅騎開了瓢,但也隻是打破了頭,流了點血而已,人看上去并無大礙,還能躲在他娘的懷裡嚎啕大哭,聲聲痛罵李毅騎。
此時,孔府的老夫人,還有孔梵行的正房林氏,也已經陸續趕到。
這兩個婦人圍着孔梵行的長子孔立衍,心疼的上下打量,又不停的詢問。
孔立衍挨了李毅騎好幾拳,臉上又青又腫,看的林氏和老夫人心疼不已,恨不能馬上殺了李月婷帶來的那幾個小兔崽子!
“是誰?是哪個沒教養的小野種,膽敢重傷我的衍兒?”
“是他!祖母、娘親,就是他!那個小賤種他竟然敢打我!祖母,娘親,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呀!”
孔立衍說着,伸手直指李毅騎。
李毅騎小小年紀,卻是滿臉的肅殺之氣。
他直視着那些惡毒的目光毫不膽怯,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挑釁一般的,揚手扔掉了那方硯台。
李月婷遠遠的看着,嘴角微微上揚,頭也未回,開口問道,“今兒個,孔梵行不在府上?”
“一早便出去了,也不知有沒有人傳信兒讓他回來。”
“信兒是一定會傳到的,隻不過,他會不會回來便不好說了!”
“你......希望他回來?”
“看戲得人多一個少一個又何妨?重要的是,演戲的人都到了!”
說完,李月婷的目光從範緻庸的面上,快速投向了他身後的周兮身上。
周兮被李月婷古怪的目光看的一愣,範緻庸也順着李月婷的目光看去,不禁微微蹙眉。
“周護衛,你身上帶了飛镖嗎?”
周兮茫然的搖了搖頭。
“那飛刀呢?”
周兮依然搖頭。
“你就沒帶什麼能見血的暗器?”
“李夫人,小人是護衛,不是刺客!”
“呃......哎!”
範緻庸越聽越糊塗,“李夫人,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不妨直說。”
李月婷剛準備開口,就聽到東花廳那邊兒又鬧了起來,一個尖銳又刻薄的婦人聲音,陡然響起。
“好你個不知死活的小野種!莫說你不是那個小賤人親生的,即便是,連你帶你娘都是來路不明的賤胚子!今兒個,我非要扒了你的皮!來人,這個小兔崽子用哪隻手打的小少爺,就給我打斷他的哪隻手!”
“是!”
幾個面目兇狠的惡奴,領命後便步步逼近李毅騎。
李月婷看的心都懸起來了,緊着說道,“看吧,來了來了!我原想着拿這幾個惡奴殺雞儆猴,既然不成,那就隻能與那幾個刁婦正面對峙了!”
李月婷話音落下,剛準備邁步走出月亮門,就被範緻庸一把拉住了皓腕。
“既然是李夫人所想,那便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周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