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奴動作之快,根本猝不及防!
不止是趙瑞彥一個小孩子沒有反應過來,就連離他最近的孔令娴亦是阻攔不及。
待孔令娴反應過來的一瞬間,緊着上前一把推開了魄奴,伸手将她的兒子攬入懷中,緊緊的抱住。
可是,一切都為時已晚。
果然,針隻有紮在自己的身上,才會令人痛不欲生。
孔令娴也是在她的兒子被喂下毒藥後,徹底撕破了怯懦軟弱的僞裝,滿她眼惡毒的瞪着李月婷,顯是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孔夕岚,你這是要做什麼?你當真想要我們所有人的性命嗎?彥兒還是個孩子,你連個孩子都不肯放過,你還有沒有人性!”
“人性隻對人才有用!如果,傷害孩子就叫沒人性的話,那麼,小姑姑不妨問一問,你娘、你哥哥、你嫂嫂都對我的孩子做了什麼!我說了,我也隻是想要求一個心安而已!你們的性命,我根本瞧不上!”
李月婷話落,孔梵知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咳,岚兒,好好說話!”
“哎!這話是小姑姑說的,事情是嬸娘做的,我不過揭開了這層遮羞布,倒是我的不是了?”
“孔夕岚,你就是個瘋子!你不讓我們好過,我們就跟你拼了!我現下就去敲登聞鼓報官,我就不信,還沒人治的了你這個心腸歹毒的賤婦!”
“二姨娘,你這腦子......哈哈哈......哎!”
李月婷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笑着笑着,她緩緩側過身子,輕輕撩起耳後的墨發,露出了她中毒後的印記。
“我也中毒了!從這一刻開始,我生,你們生;我死,你們每一個人,都要給我陪葬!”
“瘋子!孔夕岚,你不是人,你一定是回來向我們孔家尋仇的惡鬼!”
“二嬸說什麼傻話,你見過誰家惡鬼還會中毒的!最後三件事,我說完,今兒個便可以散了!”
“第一,你們盡可以去找郎中給你們解毒,不過,别怪我沒提醒過你們,隻要一次試錯,便會當即斃命!你們可以不相信我,左右,你們這麼多人,一人一條命,還能試好幾次呢!”
“閉嘴!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再有不自量力插嘴者,掌嘴!”
李月婷擡手指向正欲張口的孔梵行,厲聲呵斥道。
随着她一聲令下,殘影氣勢洶洶,齊刷刷上前一步,震懾的花廳内一衆人等,全部噤了聲,沒有一個再敢造次的!
“第二,我再給你們一個忠告,三個階段的解藥成分各不相同,所以,你們也不要想着,可以犧牲掉某一個、或是某幾個人的性命,以保全那麼一兩個人!我沒有這麼傻,你們也沒有那麼聰明!”
“最後,我不妨與你們說句肺腑之言,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活着比什麼都重要!在我離開的這段時日,隻要你們安守本分,不要動不該有的念頭,我自會按時給你們送回解藥。否則,你們便會親眼見證,什麼是真的發瘋,什麼又是家破人亡!”
“得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今兒個就到這兒吧!”
李月婷話音落下,輕擡手臂,扶上魄奴緩緩站了起來。
待她行至孔令娴面前的時候,忽的站定腳,身姿不動,側頭看去。
“小姑姑,真的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是該說你回來得早了呢,還是該說你回來的晚了。初初見面,便給你留下了這樣的印象,我也很抱歉!不過,還請小姑姑相信我,我對你真的沒有惡意!我也隻是為了自保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