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去什麼去!現在啟程,我今晚就得......”
李月婷的話還未說完,腦子裡就忽然靈光一閃,她似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把撩開帳幔,探頭看向魄奴。
“不是,我這才反應過來,李州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是吧?”
“這......奴婢不知。”
李月婷言辭含糊,魄奴卻能即刻領會她的意思,很明顯,魄奴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好說。
“不知?李州今兒個是不是有事要忙,抽不開身?”
“是......”
“我就知道!”
李月婷咬着嘴唇,氣呼呼地喘着粗氣。
這個李州,真的是一肚子的壞點子!
他自己有事要忙,無法陪着李月婷一起去西山,所以,他就想出了這種“損招兒”,讓李月婷耽誤了時辰,也去不了西山。
李月婷越想越氣,騰得一下子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結果,卻因為動作太大,把本就酸軟的腰肢給扭到了!
“啊......”
李月婷疼得慘叫一聲,心裡面更加火大!
“少夫人,您沒事吧?”
“我有事!哼,你家少主事情更大!等着吧,我要他好看!”
李月婷一隻手扶着腰身,一隻手用力地捶向床榻。
魄奴想笑卻又不敢笑,隻能扶着李月婷起身下床,梳洗打扮。
李月婷這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壓根兒沒了打扮的心情。
她梳洗幹淨後,不施粉黛,披着一頭的墨發,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斜倚在羅漢榻上,認真地看着關于如何種植煙草的書籍。
“少夫人,你讓奴婢收拾的東西,奴婢都已經收拾妥當。你真的要......如此?”
魄奴将信将疑地詢問了一聲後,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目光不自覺地瞥了一眼,她剛剛收拾好的鋪蓋。
“對!必須如此!哼,先别急,等他回來!”
魄奴無言,這小兩口鬥氣,倒讓她成了風箱裡的老鼠,她招誰惹誰了!
直到傍晚時分,李月婷看書看的眼睛都酸了,放下書卷稍作休息的時候,魄奴快步跑入了屋子。
“少夫人,少主回來了。”
“快快快,你去把那些鋪蓋抱過來。”
李月婷忙換了個坐姿,冷着臉等着李州自投羅網。
就在李州悶頭邁入屋子的一瞬間,李月婷冷聲開口,“把鋪蓋給他!”
随着李月婷一聲令下,魄奴抱着鋪蓋上前,一股腦兒的塞進了李州的懷中。
李州被推得一個趔趄,整個人僵愣在屋門口處,好一會兒才歪着頭,躲開鋪蓋看向李月婷。
“娘子這是......鬧的哪一出?”
“哼!李州,别以為我不知道,你耍的什麼壞心思!我這腰都讓你氣得扭傷了!”
“氣的?扭傷了?娘子,你要不要聽一聽,你說的這叫什麼話?”
“我不管!我不高興!所以,這幾日你就睡在書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