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把你小弟弟撞沒了的?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
李月婷看着範容時緊張得小臉慘白,心疼不已。
關鍵是,範容時傷在肚子上,每說一句話、每喘一口氣,都會扯到傷口。
“我都已經把事情查清楚了,自然知道與你無關。而且,就算沒有查清真相之前,我也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時兒呀。因為,時兒答應過我,絕對不會傷害我和我在意的人!我永遠都相信,時兒不會騙我!”
“嗯,我不會!永遠都不會!”
範容時的聲音雖然很虛弱,但語氣卻很堅定。
李月婷欣慰地笑了笑,伸手摸了一下範容時的小臉蛋兒。
“我知道!”
“那......松子糖是不是不恨我了?是不是就不會攆我走了?”
“原本也不恨!原本也沒想過要攆你離開!你呀你,也不知道這小腦袋瓜兒裡面,都在想些什麼!”
“我就是怕......其實,我在村子裡的時候就猜到,我可能做錯了事。但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撞掉了你肚子裡的小弟弟......”
“不怪你,你當時中了毒,神志不清。”
“可是......”
“沒有可是!傻孩子,那杯茶不是你喝,就是我喝。若是我喝了,情況隻會比現在更糟糕!這麼說來,反倒是你替我擋了一劫。”
“真的嗎?松子糖,那你會不會一想起這個沒出生的小弟弟,就會想到,是我害死了他?”
“不會!你呀,小小年紀的,心思倒是挺重!好了,你什麼時候見過松子糖與你說過假話?”
“沒有。”
“那就是了,時兒不騙松子糖,松子糖也不會騙你!”
李月婷說着,再次伸出手,拉過範容時的小手覆于掌心,一下一下的輕撫着。
“所以,你就是因為怕我惱了你、怕我攆你離開,才對你自己下這麼重的手?”
“不是!”
“那是因為什麼?”
“我......看書上說,女子滑胎很疼很疼!我就是想知道,那時候......你有多疼!”
聽着範容時說的話,李月婷的心猛地一揪。
下一瞬,一股酸楚的感覺迅速湧上心頭,随即,眼淚便不可抑制地順着面頰滑落。
李月婷擡起手,快速抹掉臉上的淚痕,苦笑着責怪道。
“渾小子,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差一點吓死我!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有個好歹的話,我可怎麼向你爹交代!”
“松子糖别哭,我錯了......”
“知道錯了,以後就不許再犯同樣的錯誤!不論怎麼樣,我們都可以開誠布公地把話說清楚。你再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情,我就真的不敢再留你了!”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這還差不多!這段時間,你好好地養傷。不過,這件事我還是得告訴你爹!晚點兒,我就給你爹寫信,你是不是也有好長時間沒有給你爹寫過信了?”
“不要......不要告訴爹爹......”
“不行!這麼大的事兒,你爹必須要知道!而且,就算我不說,你肚子上的傷就瞞得過去嗎?臭小子,你放心吧,隻要你不願意,我是不會讓你爹把你帶走的。”



